然后接下来还有四个人:詹天和,柴子平,杜锐达,陶浦。
简直是一无所获,他们都没有写日记的良好习惯,除了笔记公式就是空白页面。
看样子这个副本线索的主要获取方式,就是询问NPC。
“你有问过老师吗?”
符世随手把东西丢会对方桌子上,转头看向乐贞静。
由于他们的随便乱翻,他们的桌子全都变得一团糟,也许明天他们会生气,然后束明远就遭殃了。
乐贞静抿了抿嘴:“抱歉……我、我不知道。”
“估计什么也不会说的。”符世这样说着,算是安慰。
毕竟乐贞静只是学生而已,这样的身份下,老师似乎自带一种不可挑战的权威。
所以再怎么问,就算老师一直不回答,作为学生也很难把他怎么样。
“我可以试试。”乐贞静小声的说着。
也许是现在天太黑了的缘故,她的声音总是不自觉放低,像是害怕鬼怪突然出现并攻击她一样。
不过这完全多虑了,纪华茂还站在门口,鬼怪大概率会先追击他。
况且还有砸了头骨的束明远,参与了游戏的他他他他他和自己,再怎么说也不会直接追着乐贞静跑的。
符世也没有打击她的想法,这些都无所谓。
纪华茂敲响了门,吸引两人目光,他的声音也小了下来:“好像有人来了。”
这也是难免的,整个学校估计也只有他们所在的教室有光亮起,其他地方都陷入一片漆黑,只能借助不知道说是月关还是路边的灯光来照明。
所以他也是在害怕?即使不会轻易死去,他依然惧怕着疼痛,就如同他刚刚拒绝了自己一样。
但是纪华茂接着说:“不用害怕,似乎是人。”
乐贞静明显有些放松,符世不得不提醒对方:“他是鬼。”
她的肢体马上僵硬起来,符世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连他自己也找不出原因。
他马上就拉了下来,维持自己冷漠的面孔:“先相信他吧。”
他想这也许是出于自己的恶趣味:他总是乐于观看他人的困境,甚至乐于亲手促成这一结果。
但是他究竟为什么这样想,他暂时还不想去思考。
乐贞静不敢相信,但又不敢一个人迈开步伐离开,她忐忑不安的立在原地,既害怕自己做出不当的表现而被自己厌恶,又担心这一切都是自己故意给她下的陷阱。
她这样的纠结,肯定会在未来某一天为她书写下悲惨的代价,如果后来她还活着,也不一定能从中学到教训,可能只是更加畏手畏脚、怀疑自己,直到死亡。
但至少现在不会,符世一样能感觉到附近的危险,这是他的加的属性。
虽然属性只有大概三个区块,但每个人加上去的属性又被分在了更小的区块,但具体是什么,只有玩家自己体验下来才知道。
由此看来,游戏其实不太希望玩家轻易提高自己。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来的人大概是台景辉,他在注意到教室的灯光后一定带着自己的手电筒跑了一阵,因此他现在气喘吁吁的质问。
他看见自己凌乱的书桌,首先向弱势的乐贞静发难:“你们想偷东西!”
如果说他是跑回来学习的未免太可笑了,符世拦住乐贞静辩解的举动,问:“其他人也会来?”
“你还是先解释自己怎么会和个小偷一样,在这里乱动别人东西吧。”台景辉冷冷的看向符世,他眼里是怒火。
但是书桌里没有东西。
为什么在生气?
只是因为弄乱了东西?
符世难以理解,但是看见台景辉一脸“我要你好看”的表情,他突然就升起了一种兴致。
他现在只是高中生,周围还没有同伴,自己又离对方那么近。
所以符世向前走了两步,在台景辉接着发出质问的时候,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他的质问马上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绳子?”符世问向乐贞静。
乐贞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摇摇头。
纪华茂沉默的递出了自己的外套,他还穿着那件白大褂,当然现在只剩下里面单薄的一件发黄衬衣。
符世很快把台景辉绑在了最近的椅子上,接着问:“五个人会来?”
“这样……好吗?”乐贞静把自己的手握在胸口,她在担心。
纪华茂也点点头,意有所指的谴责:“你好暴力。”
台景辉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发现没有办法脱离,只好死死的闭上嘴,看样子不打算合作。
他们如果不是为了学习,按照符世现在知道的,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