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遇到别的玩家,按理来说,这样大的地图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玩家。
束明远不在位置上。
不会被锁在厕所里了吧?
符世想到。
这个学校的厕所他还没见过,里面是有门的吗?他印象里自己的高中好像就没有门。
台上还是那位秃顶的数学老师,想到上午自己偶尔听到了几乎陌生的语言,符世在自己的座位前直接转身,又从后门出去了。
老师没有拦他,继续说着。
他所在的教室是这一层的开头,旁边是老师办公室,所以厕所就在这个走廊的尽头。
符世大概看了一眼,就知道束明远一定不在这个地方。
因为厕所的门是往里开的,这样是锁不住的。
那么他会在哪里呢?
锁在宿舍里?条件也太好了。
有哪里是人少且恶劣的环境呢?他不清楚,况且学校里能有这种地方吗?
那种地方一般都不让学生擅自进入的吧?
符世想要下楼看看,他想先去看看体育馆内有没有这种地方。
他对学校其实不太熟悉,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回到学校里了。
符世刚刚转过头,就看到束明远从下面上来,他疑惑的问:“你干嘛呢?”
他的衣服湿透了,符世很好奇那五个人是怎么举着水桶或者脸盆然后淋到束明远身上的,这样的场景不会太好笑了吗?
但很快,随着束明远的靠近,符世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他想了想这样的场景,发现还是很好笑。
符世当然什么也没表现出来,他只是有些嫌弃的后退一步:“我是来找你的。”
游戏看起来是个重要的内容,所以他马上问:
“你还记得,我玩过的那个游戏的内容吗?”
束明远注意到符世的动作,站在原地,幽幽的说:“你自己玩过的东西,自己不记得?”
但他也没有纠结太久:“我不清楚。我可没办法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什么东西。你去问问台景辉他们不就好了?”
符世点点头,就朝楼下走去。
他不打算进去听课,一节课40分钟,差不多的时候回来就可以了,趁这个时间去看看宿舍里面怎么样吧。
“哦对了。我们这里有废弃教室吗?”符世突然记起这个问题,他抬起头看向楼梯上的束明远。
“没有,你们当时好像是在操场上玩的游戏。”
束明远给他一个背影,他发出了近似笑声的声音,然后问:“你回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以为你上次闹得人尽皆知之后已经解决了。不过说来奇怪,上次见到你好像是两年前还是一年前的事了。”
他沉默了一会,突然转身下楼:“我要跟着你。”
如果他只是一个人类NPC,那么他是绝对无法跟踪自己的。
符世点点头,反正他也能跑掉,除非对方不是人类。联想到对方刚刚说的话,他难免有些疑惑:“你能详细说说?”
“我并不清楚具体的原因,那时候我刚被举报偷窃。”束明远善解人意的离符世有些距离,“具体不必再说,那本来应该是几个月前的事,你和一些你的朋友一起做了个游戏……似乎是和招鬼有关的,那个具体要问你的朋友。
虽然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们了。”
“我不是说……我的意思是,你们好像真的招了鬼,除了你其他人似乎都消失不见了……可能是在你们玩游戏的那一个月里。
大家本以为你也会这样,他们担心你,却什么也没做。然后你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你和你的尸体同时出现在教室里……鲜血淋漓,除了你的座位,大部分座椅都飞出原来的位置了。
……然后你就不经常来上课了。但是每天,你的座位似乎仍有人使用。”
这是副本强加的设定,还是束明远也在觉醒意识?
他要找个谎遮掩过去吗?
“你……你那时候,真的死了吗?”束明远迟疑的开口,然后补充,“我、我已经不太确定自己的状态了……我,我好像得了精神病……”
符世暗自点头:太懂事了,自己把借口都找好了。
所以他是感到了麻木,毕竟这样的事对于他来说,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了。
他撇了束明远一眼,说到:“没有。”
“你不知道具体内容吗?”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亲身经历的事,我又从哪里知道?”
符世不再交谈,接下来他一定要找到乐贞静,从哪里得到别的消息。
估计很快她就能知道自己这个身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