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在废弃医院,只有在接触到重要记忆发生的地方的时候,才会偶尔回到当初……他主要是自己在追逐我们,召唤怪物的时间少。”听见牧夜的描述,浦萧玉慢慢的补充。
“……他非常无害,既没有强大的体质,也不能召唤怪物。”祁叶飞也适时总结起他们的遭遇来,最后他不忘把重点放在符世身上:“对了,你不是带了点线索吗,给他们也看看呗?”
这当然没什么问题,只是就这样被当做祁叶飞的大方让符世有些不高兴,他拿出口袋里的两张纸和盆栽,递给了牧夜。
除了浦萧玉和云优扬,其他人都没必要知道。
趁着其他人两个走过来一起看着线索,符世向云优扬提问:“你答应他什么请求了?”
“其实还回答了一些烦恼。”云优扬没有隐瞒的想法,回想了一下就接着说:“他问我为什么没有人相信他,向我抱怨孤独和愤怒,他请求我,不要抛下他,以及相信他。”
而“云优扬”没有这样做,她离开之后应该会把“纪华茂”抛之脑后,不管是用了多少时间,她都这样做了。
这对“纪华茂”是不可原谅的背叛吗?
所以宝藏是“纪华茂”的,其他人都是叛徒?背离了他们两个之间的约定的叛徒,而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没有背叛,ta是最后的赢家?
如果是这样,这个游戏根本没有意义,结局都注定了。
“看样子我们只要通过门就可以了解剧情了。”虽然这样说,但祁叶飞露出苦恼的表情,“但是有什么用?我们好像不需要判断叛徒的身份……而且和宝藏又有什么关联?”
“我们最好知道所有的记忆。”牧夜也很是自然的把线索放进自己的口袋。
“还我。”符世提醒道,他还需要那张纸,修复的想法并没有彻底消失。
他也没有说些借口或者想法,反正他们两个肯定读懂了祁叶飞的暗示,即使他不是故意的,也已经表现了自己的有用。
他们互相看了一会,最后牧夜还是递出了那两张被揉皱的纸。
“我们要抓紧时间了。”浦萧玉淡淡的提醒,“我已经开始饿了,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半个小时……不过这盆栽有什么用?”
祁叶飞诚实的摇摇头:“不知道,他带回来的。”
于是大家就把视线放在符世身上,他承认:“大概没用。”
他还没有感受到饥饿感,但是其他人什么都没说,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都或多或少有点饿。
“看样子大家的难度是不同的。”牧夜没有过多纠结,他揭过话题,“你们两个想一直待在这里就待着,但你们身后的门必须进去。”
“不不不。”蒋静涵用力摇头,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纪华茂,“我、我还是跟着你们好……”
“别跟着我。”牧夜冷漠的拒绝。
蒋静涵尴尬的把视线放在了浦萧玉身上,对方也只是耸耸肩:“我不是战斗型的,恐怕没有能力啊。”
她又无助的看向祁叶飞,祁叶飞也只是摇摇头:“哈哈,我从他手里逃掉就够费劲的了。”
云优扬诚实的告知:“抱歉,危机时刻我会把同伴当成诱饵和障碍物。”
符世低头,假装感觉不到蒋静涵的视线。
最后蒋静涵只能坐在原位,看起来她是打算随机跟着他们之中的某人。
看起来应该是祁叶飞了。
符世叹了一口气,毕竟他们经历的最安全的……不过谁能保证下一次呢?
没见过其他的“纪华茂”,他也无法保证自己能不能顺利脱逃。
像是牧夜那种情况,至少符世肯定不会带着两个拖油瓶跑……这个“纪华茂”似乎仅仅是体力变好了,能受更多的伤了,听起来还是很没用,除了他召唤的怪物之类的东西。
但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了。
“那我们接下来,就去你身后的门吧。”浦萧玉决定道,她看向牧夜,见对方转身朝“有限选择”走去,便带着大家一起前进,她最后不忘贴心的提醒:“你们两个,待在这里就好了哦。”
她没有选择看起来很有关联的“不幸发展”或者“书写悲剧”,应该也是考虑到了她们两个的状态。
这样看来,他们两个似乎不希望有玩家出局。
毕竟他们想要知道所有记忆,目前看来,牧夜和浦萧玉肯定是一伙的。
而且,他们受到的攻击是最严重的……难道这和门有关吗?越是和进入的门相关越大,受到的攻击就会越强……他的门暂时还看不出来和什么有联系。
最多也就“书写悲剧”吧。
“我们要分开吗?这样更有效率。各自去自己的门。”见大家都要踏入那扇门,符世还是没有忍住的问道,“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