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说到,“我,我想不通……”
趁纪华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祁叶飞悄悄朝符世比口型:“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符世摇了摇头,他暂时还没感觉到有危险,还能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线索。
他又来到了那盆绿植前,若无其事的用手把土抓回盆里,再把绿植埋进去:“你被怪物伤害过吗?什么形式?”
“很多形式和方法……不过更多只是抓伤或者咬伤我。”
“是吗?我想他们最后都归于你身上了。”
纪华茂点点头,算是回应祁叶飞的对话,然后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提问:“为什么摘不下来?我不喜欢带着这个面具……”
祁叶飞假模假样的上前,轻轻碰了碰面具,可惜的摇了摇头:“我们应该能找到方法的。”
“可是为什么我带着面具,你们两个都没有!”
他的行为表现和他的外表越来越符合了,他的身高已经比原来矮了一截,声音也变得有些稚嫩:纪华茂越来越像一个青春期的少年了。
符世看着这些变化,却也表示不出什么。
他们遇到的就是这个时期的纪华茂,他已经进入了这家精神病院,介于他之前的种种话语,显然他是希望所有人都和他一样能见到怪物,并且渴求着“大人”的帮助。
其他两组应该也遇到了不同时期的纪华茂。
他眼前这个时期的纪华茂还期待着别人帮助他,他本身对于伤害是无力的,是无害的,恐怕自己现在打他一顿,这个纪华茂也找不到反击的办法,只能偷偷在心里诅咒他而已。
是纪华茂转变导致其他人的失踪?还是他内心的期望导致的?
内心的期望能够影响谁?恐怕就是他想办法让怪物使别人“失踪”了,又欺骗了自己,毕竟他有精神病。
这样推测的时候,符世还不免感到有些无聊:真是老套的故事。
真是容易看到的结局,真是简单的痛苦。
其他的细节估计也只是那种所谓相似又不同的悲伤的小情节,又会有那些看似细小实则难过的话语,或者别的什么。
但是对于符世来说,这些并不重要。
显然,宝藏对他来说更重要。
现在他觉得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大厅,然后听听其他人的线索,再找到宝藏就好了。
想到这里,符世内心一动,向纪华茂问道:“你记得什么树吗?”
“树?”纪华茂茫然的重复,“我不知道……你是指榕树吗?那我还记得一点点,我、我不是很了解这些。”
“别的呢?那种比较重要的树。”
“……我不明白你想说些什么。”
果然行不通。
符世无奈的想到。
树和宝藏,和面前这个孩子到底有什么关联呢?
还需要更多线索。
他下定结论,也没有心情继续留在这里:“我们想办法离开吧,这里可能没有其他线索了。”
“好吧……不过要怎么办呢?我不知道,这里似乎没有离开的办法,我们从来的路出去?”没有质疑,祁叶飞秉承自己躺赢的想法,提出猜测,“不过我想那里一开始就会被锁上吧。尤其是现在,现在可不是破旧精神病院的时间。”
是了,符世看了一眼纪华茂:“你知道这个精神病院倒闭了吗?”
纪华茂迟疑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里开灯之前这么乱、这么脏,是因为倒闭了?”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这里——”纪华茂停了下来,他意识到,“这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为什么?”
比起刚开始见到的他,他现在的心理也更加年轻幼稚,而且迷茫了许多。
至少一开始对方肯定知道自己能帮助他们,明白自己所在的时间是医院倒闭后,应该也明白这一切的缘由,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纪华茂变得和傻子一样,看似在不断恢复记忆,其实把所有重要东西忘了个精光。
难道他们还要帮对方找回记忆才可以?
他为什么会突然忘记,几乎没有任何前兆……
符世想起来了,他变得有些幼稚的时间应该就是在第一次被怪物攻击的时候,纪华茂站在门外还留有自己神秘莫测的危险气息,而他当时踏入一只脚之后,他突然就和傻瓜一样变得无害起来。
难道他们并不是在帮助纪华茂记起一切,而是在帮他忘掉吗?
他们到达重要地点,然后纪华茂失去一部分认识——那第一次也忘的太多了。
纪华茂在骗自己?他一开始并没有忘记太多,只是假装自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