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
人,自己一怀孕就离家出走,说好的孩子出生就回来,结果一去就没有了音信。

    方天靖小心翼翼接过婴儿,那孩子睡得正香,眉眼间竟有几分自己的影子。

    他心头一软,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孩子。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孩子,但是他对这个孩子尤为上心。

    自己多子多福系统的出现,就源于这个孩子,否则自己可能已经莫名其妙的死在这帮源洞。

    走出去一片天,他确实是在北上以后才不断获得寿命奖励,到如今不再刻意担心寿命不足。

    庞万春示意妹妹稍候,拉着方天靖到院中石凳坐下。

    “二公子,情况不妙。大公子被派往杭州分舵,名义上是历练,实则是被支开。至于金枝......”

    他顿了顿,面色沉重,“她已经失踪三天了。”

    方天靖猛地站起:“什么?金枝失踪了?为何无人告知我?”

    庞万春急忙拉住他:“小声些!我也是刚刚查明。那日金枝得知圣公病重,打算强行闯入探望,与方七佛的人发生争执后便不见了踪影。

    我暗中查访后发现,有人看见她被两个陌生教徒带走,具体去向不明。”

    庞万春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寒冰,坠入方天靖的心底。

    “我怀疑圣公的病来得蹊跷。”

    庞万春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透着沉重,“那日圣公原本只是略感风寒,略感不适,谁知服用了方七佛送来的汤药后,病情便急转直下,呕血不止…如今金枝妹子又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踪影,我总觉得这背后……”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方天靖已然明了。

    一股冰冷的怒意从他脊背窜起,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他沉吟片刻,声音低沉却清晰:“万春大哥,金枝的下落,还得劳烦你继续暗中查探。另外,也请帮我留意,教中还有哪些老兄弟,是依旧真心牵挂我父亲安危的。”

    这一夜,方天靖房中灯火未熄。天明时分,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主动出击,敲山震虎。

    他首先来到了邓元觉的禅房。

    这位宝光如来见他来访,似乎并不意外。

    方天靖屏退左右,开门见山:“邓大师,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父亲骤然病重,妹妹下落不明,兄长远调杭州。如今这总坛里的气氛,大师想必比我看得更清楚。”

    邓元觉浓眉紧锁,长叹一声:“唉!二公子,不瞒你说,洒家这心里也七上八下。圣公倒下的太过突然,七佛兄和汪老佛接手一切顺理成章。如今总坛守卫全换成了他们的人,我们这些老兄弟行动也多受掣肘,苦于没有真凭实据啊。”

    “那么大师可愿助我?”

    方天靖目光灼灼,“助我查明父亲病倒的真相,找回金枝?”

    邓元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按在桌上:“圣公待我恩同再造!若有差遣,洒家义不容辞!”

    离开邓元觉处,方天靖又寻到了石宝。

    这位以火爆脾气和手中劈风刀闻名的护法,反应更为直接。

    “方七佛那厮!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石宝低吼道,眼中满是愤懑,“圣公方才病倒,他便一副俨然以教主自居的架势,排除异己,安插亲信!二公子,你只管吩咐,某家这口刀,正想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方天靖的连日拜访,果然如他所料,迅速引起了方七佛的警觉。

    当日下午,他便被“请”到了议事厅。

    方七佛端坐主位,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天靖贤侄啊,”他慢悠悠地开口。

    “听说你近日很是忙碌,频频拜访教中元老?不知是在忙些什么要紧事啊?”

    方天靖坦然站立,目光平视:“七佛师叔执掌教务,日理万机,竟还有空关心这些小事?无非是父亲病重,我心中焦虑,找几位看着我们兄妹长大的叔伯说说话,排解忧闷罢了。倒是师叔您,可知我妹妹金枝究竟去了何处?她已经多日未曾露面,我实在担心得很。”

    方七佛面皮不动,呵呵一笑:“金枝那丫头,性子跳脱,许是跑到哪个分坛游玩散心去了吧。年轻人嘛,玩累了自然就回来了。贤侄还是多操心圣公的病情,莫要四处串联,引得教中兄弟猜疑,若是惊扰了圣公静养,这责任…恐怕你担待不起啊。”

    “惊扰?”方天靖冷笑一声。

    “真正惊扰父亲的,恐怕是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吧?我只是不明白,为何父亲病重,他的亲生子女反而不能近前侍奉?大哥被远派,金枝失踪,如今连我也要被师叔您警告安分?这莫非是哪条教规?”

    方七佛脸色猛地一沉,拍案而起:“方天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指责我吗?”

    “不敢。”

    方天靖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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