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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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扈三娘手腕被方天靖紧紧握住,心头莫名一颤,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花宝燕则又羞又恼,瞪着方天靖,“你拦我做什么?分明是她先挑衅!你偏心!”

    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方天靖握住扈三娘手腕的那只手。

    方天靖这才松开手,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子,只觉一阵头疼。

    “胡闹!都是自家姐妹,动辄刀兵相向,成何体统?嫌山寨太清净了是不是?宝燕,你的剑,是用来对付外敌的!”

    他转向扈三娘,语气稍缓,却仍带着责备,“三娘,你的伤还未痊愈,逞什么强?万一再添新伤,如何是好?”

    “都给我回去再让我看见你们私下械斗,绝不轻饶!”

    花宝燕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扈三娘一眼,又委屈地看了方天靖一眼,转身跑了。

    扈三娘则抿着嘴,默默地收起双刀,对上方天靖的目光时,眼神复杂,最终也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方天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梁山上的麻烦事,似乎总是一件接着一件。

    “报!晁天王,宋头领!山下有个叫雷横的求见,神色慌张,似有大事!”

    晁盖、宋江对视一眼,心中都感不妙。

    “插翅虎”雷横是他们两个在郓城的老相识。他无故上山,必有急难。

    很快,雷横就被带上了聚义厅!

    雷横形容憔悴,见了晁盖、宋江纳头便拜,声音嘶哑。

    “晁天王!公明哥哥!小弟闯下泼天大祸,无处容身了!”

    他悲愤交加,将郓城新知县纵容姘头白秀英仗势欺人,自己受辱不过失手将其打死,被判了死罪,幸得朱仝义兄私放,如今朱仝却因此吃官司被刺配沧州之事,一五一十道来。

    “朱仝哥哥为救我,毁了自己前程,如今身陷囹圄!小弟此来,一是避祸,二是恳求梁山众位哥哥,念在昔日情分,务必救我朱仝哥哥!”

    雷横说着,虎目含泪。

    晁盖闻言,拍案而起“岂有此理!那狗官欺人太甚!朱仝兄弟义薄云天,为救自家兄弟甘受此难,我晁盖岂能坐视!”

    宋江亦动容道:“朱仝兄弟之恩,宋江时刻不敢忘怀。如今他落难沧州,我等自当倾力相救。”

    众人群情激愤,纷纷附和要救朱仝。

    吴用沉吟片刻,说道:“救人如救火,但需谋定而后动。戴宗兄弟脚程最快,可即刻启程,星夜赶往沧州,探明朱仝兄弟具体情形,我等再做计较。”

    戴宗领命,当即便收拾行装,施展神行法,如一阵风般下山而去。

    数日后,戴宗风尘仆仆赶回,带回的消息却让众人心思各异。

    

    第137章 算计朱仝

    “禀天王、公明哥哥,各位头领。小弟已探明,朱仝哥哥确在沧州府牢城营。但是沧州知府见他仪表堂堂,也听说他的仗义,对他颇为赏识,非但未让他受苦,反将他留在府衙内听用。

    沧州知府有个年方四岁的小衙内,见了朱仝哥哥十分亲近,缠着要他抱。知府便命朱仝哥哥早晚看护小衙内,出入府衙如同家人,颇受信任。”

    厅内一时安静下来。

    晁盖听完,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此乃不幸中之万幸!朱仝兄弟为人忠厚,得此际遇,也是苍天有眼。

    他既能在沧州安稳度日,不受牢狱之苦,我等便不必强求他上山了。强扭的瓜不甜,他在知府处安稳,强过在梁山餐风露宿。”

    宋江却眉头紧锁,缓缓摇头。

    “天王哥哥此言差矣。朱仝兄弟乃当世豪杰,一身本领,岂能长久寄人篱下,做那看护孩童的勾当?他今日安稳,是知府一念之仁,焉知日后不会生变?

    况且,他本是为义气获罪,大好前程尽毁,心中岂能无憾?梁山聚义,替天行道,正是英雄用武之地。我等既知他下落,若不邀他上山共聚大义,岂不辜负了兄弟情分?”

    吴用在一旁察言观色,见宋江心意已决,便凑近一步。

    “公明哥哥所虑极是。朱仝兄弟心念旧恩,又重情义,若直接相邀,他顾念知府恩情,必不肯随我等上山。为今之计,需断其后路,令他别无选择。”

    宋江没想到吴用跟自己想到了一块去,连忙问道:“学究有何妙计?”

    吴用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只需寻一得力之人,趁朱仝带小衙内外出游玩之时,将那孩子……”说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宋江接着他的话开始补充。

    “军师说得对!小衙内没了,朱仝兄弟无法向知府交代,后路断绝,只能跟我们回梁山。不如让李逵兄弟戴罪立功,此事由他去办,绝对放心!”

    “不可!”

    方天靖直接打断了宋江的话,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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