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撞见李逵在追杀扈三娘!
杨雄的朴刀精准地架住了李逵劈向扈三娘的致命一斧!巨大的力量碰撞,火星四溅!
“杨雄?你敢拦俺铁牛?”
李逵暴怒,舍了扈三娘,双斧狂风暴雨般攻向杨雄!
杨雄毫不畏惧,朴刀舞动如轮,沉稳如山,将李逵的狂攻一一接下。
他口中怒斥:“李逵!你私自下山,滥杀无辜,劫掠百姓,已犯山规!还不快住手!”
“放屁!扈家庄帮祝家打俺们,就是敌人!俺铁牛杀敌,何罪之有!”
李逵蛮横无理,攻势更猛。
扈三娘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燕顺也没敢再进攻。
就在这时,庄外传来一道声音!
“住手!全都给我住手!”
只见方天靖一马当先,脸色铁青,带着吴用、孙立、刘唐等头领以及大批精锐梁山士卒,赶了过来!
他接到杨雄派人飞报的消息,震怒之下,立刻点齐人马赶来!
方天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火光冲天的扈家庄,看着遍地死伤的庄客和无辜百姓,最后落在犹自与杨雄缠斗的李逵身上,眼中杀意直冒!
“李逵!燕顺!王英!你们好大的狗胆!竟敢无视军令,私自下山,屠戮百姓!给我拿下!绑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等猛将如狼似虎般扑了上去!
李逵再猛,也架不住这么多高手的围攻,很快被刘唐和阮小七合力按倒在地,用牛筋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燕顺、王英更是毫无反抗之力,瞬间被拿下。
“姓方的!你敢绑俺!俺是宋哥哥的人!宋哥哥不会放过你的!”李逵在地上挣扎咆哮。
方天靖看都没看他一眼,翻身下马,快步走向扈三娘和扈成。
扈三娘看到方天靖,紧绷的神经和强撑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父亲新丧的悲痛、家园被毁的愤怒、力战强敌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娇躯一颤,手中染血的双刀“当啷”落地,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后倒去。
方天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
怀中佳人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素白的孝服上沾染着点点血污和烟尘,脆弱得令人心碎。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
“三娘!”
扈成也扑了过来,声音哽咽。
方天靖声音冰冷,“杨头领、裴头领,扈家庄遭此大难,需立刻救治伤者,扑灭火势,安抚百姓!此事交由你二人全权处置,务必安置妥当!”
“遵命!”杨雄和裴宣深知此事重大,立刻领命,带人开始组织救火、救治伤员、安抚惊恐的扈家庄百姓。
方天靖则看向阮氏兄弟:“小二兄,劳烦你们兄弟带人,将这三个无法无天的东西,还有他们带来的那些喽,全部押回梁山!交予天王发落!”
“是!”
阮小二他们也憋着一肚子火,目睹了扈家庄的惨状,对李逵等人的行径深恶痛绝。
他们毫不客气地将李逵、王英、燕顺捆得更紧,堵上嘴,押着垂头丧气的喽们,浩浩荡荡返回梁山。
方天靖抱着扈三娘回房救治,又安抚了悲愤交加的扈成,承诺梁山定会严惩凶手,给扈家庄一个交代。
安排好扈家庄的善后,他才带着沉重的心情,快马赶回梁山。
聚义厅内,气氛凝重得如同结了冰。
李逵、王英、燕顺三人被剥了上衣,五花大绑地跪在厅中。
李逵梗着脖子,犹自不服地哼哼。
王英和燕顺则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晁盖高坐主位,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好!好!好!”
晁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如同寒铁相撞。
“李逵!燕顺!王英!你们真是好大的威风!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下山,屠戮刚刚投效我梁山的扈家庄!杀我友盟庄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梁山的山规!”
他指着地上的血衣,怒不可遏:“看看!都给我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几十条人命惨死!扈太公尸骨未寒,你们就敢如此行凶!此等行径,与那禽兽何异?与那官府欺压良善的狗官何异?”
晁盖越说越气,猛地抽出腰刀,插在面前的桌案上。
“如此恶行,不杀不足以正山规!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告慰扈家庄枉死的冤魂!来人!把这三个败类拖出去,砍了!”
“天王哥哥息怒!”
宋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