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贯?还要给李成五千贯?”
祝彪几乎跳起来,“爹!这几乎是我祝家大半家底了!”
“家底没了还能再攒!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祝朝奉厉声道。
“只要能渡过此劫,保全我祝家基业和满庄性命,这些钱,值了!李成此人,贪功好利,只要钱到位,他必会心动!快去办!”
祝彪虽不甘,但也知父亲所言是唯一生路,只能同意。
最后,祝家三兄弟中最稳重的老大祝龙带着庄丁,打着白旗,带着钱财,出了庄门,前往官军大营。
这一次,李成的态度截然不同。
看到祝龙私下奉上的五千贯厚礼,李成的脸色从冰冷变成了和蔼。
“哎呀,祝大公子,快快请起!令尊太客气了!”
李成笑眯眯地扶起祝龙,“本都监也知,祝家庄乃地方良善,向来安分守己。此番定是有人栽赃嫁祸,意图挑拨离间!本都监定会如实禀报梁大人,还祝家庄一个清白!”
收了钱,李成办事效率极高。
他留下索超继续围困祝家庄,实则已是围而不打,气氛缓和,自己则带着祝家献上的十万贯钱财,快马加鞭赶回大名府。
第132章 血洗祝家庄
留守司内,李成舌灿莲花。
“大人明鉴!卑职亲率大军围困祝家庄,仔细查探,发现那祝家庄其实民风淳朴,并不像贼寇!卑职推断,此案恐另有隐情,祝家庄或为贼人嫁祸之替罪羊!”
他看梁中书并没有回应,又将祝家的“陈情书”和礼单奉上。
“大人,祝家庄庄主祝朝奉虽蒙受不白之冤,仍愿献上十万贯家财,以表忠心,并襄助大人剿灭真正元凶!卑职以为,若再行剿杀,恐寒了地方士绅之心,反令真凶逍遥法外。不若就此收兵,将此案暂且搁置,暗查真凶?”
梁中书看着礼单上那“十万贯”的数字,又听了李成的一番分析,心中的怒火,渐渐被这实打实的巨额孝敬所替代。
剿灭一个祝家庄,当然也能收获这十万贯钱财,甚至更多!
但到时候赏赐官兵也要花上不少钱财,对他来说不划算!
他沉吟半晌,终于缓缓点头:“李都监所言,不无道理。祝家既献上家财以证清白,本官亦非不教而诛之人。传令索超,撤围,班师回府!祝家庄一事,容后再查!”
他轻描淡写地将十万贯已悄然落入他的私库。
李成心中暗喜,连忙领命:“大人英明!”
官军撤走的消息很快传到祝家庄!
“撤了!官军撤了!”庄丁们奔走相告,喜极而泣。
祝朝奉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庆幸:“苍天保佑!祖宗保佑啊!这钱花得值了!”
祝彪更是得意洋洋:“哼!什么狗屁官军,什么梁中书,还不是被钱砸趴下了!我就说,没什么是我祝家解决不了的!”
栾廷玉眉头微蹙,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隐隐不安。
“庄主,官军虽退,但梁山贼寇说不定还会派兵攻打,我们不可不防。”
“梁山?”
祝彪不屑地嗤笑,“宋江那废物,在我盘陀路下撞得头破血流,损兵折将,早就吓破了胆!如今官军退走,他们更不敢来了!栾教头多虑了!传令下去,大摆筵席,犒赏全庄!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祝家庄上下,沉浸在官军撤退的喜悦中。
他们甚至撤掉了部分外围警戒,庄门大开,搬运物资,准备庆功宴席。
然而,就在祝家庄的欢庆气氛刚刚升腾之际!
呜!呜!呜!
低沉而穿透力极强的号角声,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骤然在独龙岗四周的山林中响起!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排山倒海般的喊杀声!
“杀啊!踏平祝家庄!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活捉祝朝奉!生擒祝彪!”
无数梁山旗号如同雨后春笋般从四面八方竖起!
黑压压的人潮如同决堤的洪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毫无防备、甚至庄门都未及关闭的祝家庄猛扑而来!
为首一人,正是“赛孟德”方天靖!
他手持令旗,身边簇拥着智多星吴用、病关索杨雄、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铁面孔目裴宣,赤发鬼刘唐、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等人!
更引人注目的是,队伍侧翼,赫然打着李家庄的旗号,李应、杜兴率庄客助阵!
祝家庄城楼上,祝龙的酒意瞬间吓醒,脸色煞白如纸。
“梁山?他们怎么敢?李家庄?他们投靠梁山了。”
祝朝奉闻讯跌跌撞撞跑上城楼,看到外面铺天盖地的梁山大军以及倒戈的李家庄人马,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完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