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薄。他为人又最是忠义耿直,认准了的事极难更改。我去劝他,恐怕非但无用,反而可能被他视为仇寇,当场拿下也说不定!”
众人闻言,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熄灭了。
方天靖却微微一笑,端起粗陶碗喝了口水,慢悠悠地道:“孙提辖此言差矣。你与栾教师同门之谊,乃是实情。他忠义耿直,亦是其性情。但正因如此,才更有机可乘。”
他放下碗,看向孙立:“孙提辖,你如今的身份,是登州兵马提辖孙立,奉命调任郓城巡检司,携带家眷赴任,路过祝家庄,听闻师弟在此任教,特来探望叙旧。此乃人之常情,名正言顺,何来叛逆之说?”
孙立一愣,随即明白了方天靖的意思:“方头领的意思是,让我假意赴任,实则卧底入庄?”
“正是!孙提辖就光明正大进入祝家庄,祝家必定以上宾之礼相待。你只需稳住栾廷玉,赢得祝家信任。待时机成熟,与我梁山大军里应外合。那祝家庄再厉害,也架不住内外夹攻!若能趁机说服他弃暗投明,更是大功一件!”
孙立听得心潮起伏。
方天靖的计划非常大胆给了他一个立下大功、在梁山站稳脚跟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