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拉着还在挣扎想说什么的花宝燕径直离开了。
随后,方天靖、蔡夫人等人被分别关押。
方天靖被单独带进一间非常干净的屋子,一看就是专门打扫出来的。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房门被推开。
晁盖、吴用、公孙胜三人走了进来,屏退了左右看守。
晁天王一进来便对着方天靖抱拳深施一礼:“方大人!受惊了!晁盖在此赔罪!”
方天靖见到他们,活动了一下被捆得有些发麻的手腕,苦笑道:“晁天王,吴学究,公孙先生。你们这出戏,唱得可真是够险的。若非事先约定,方某今日怕真要命丧黑松林了。”
原来,这一切都在方天靖的谋划之中!
他打算借机完成早就计划好的“上山”之事。
在离开大名府后,他已秘密派人将计划和路线告知了晁盖,要求晁盖安排人手黑松林附近设伏,“劫持”他们一行。
他的目的就是以“被俘”的方式,名正言顺地进入梁山。
吴用轻摇羽扇,微笑道:“方大人神机妙算,此计一石二鸟。既能全了大人上山之愿,又抓了蔡夫人这个把柄。只是委屈大人受苦了。”
“无妨。”方天靖摆摆手。
“计划顺利就好。那蔡夫人情况如何?”
“惊吓过度,但性命无碍,已单独安置。”公孙胜答道。
方天靖点点头,正色道,“戏要演全套。接下来,才是关键。”
晁盖会意:“方大人放心,我等明白。稍后聚义厅上,还需你配合一番。”
方天靖听三人“方大人长、方大人短”的,感觉很别扭。
“晁天王、吴学究、公孙先生,你们还是叫我方兄弟听着舒服。”
晁盖听后哈哈大笑,“好好好,就听方兄弟的。”
片刻之后,聚义厅上钟鼓齐鸣。梁山大小头领齐聚一堂,气氛肃杀。
方天靖、倪云和蔡夫人等人,都被带了上来。
晁盖高坐首位,沉声道:“方天靖!你也有今天?”
方天靖脸上带着不屑一顾的神情,“哼!尔等草寇,劫掠官眷,罪该万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本官屈服,休想!”
吴用开口道:“方大人何必如此固执?梁山替天行道,广纳贤才。大人武艺高强,智谋过人,若能入伙,共聚大义,岂不强过为那昏聩朝廷卖命?”
“荒谬!”方天靖断然拒绝。
“本官深受国恩,岂能与尔等草寇同流合污?今日一死而已!只求尔等放过我家夫人!”
他目光看向蔡夫人。
吴用依旧谈笑风生,“方大人倒是有情有义。不过,这放与不放,却要看大人的诚意了。”
晁盖会意,立马应答:“方天靖!念你是条好汉,本寨主给你指条明路!只要你肯对天盟誓,入我梁山,从此与朝廷一刀两断,共聚大义!我等不仅立刻放了这位夫人,还可让她安然返回东京!若是不从……”他冷哼一声,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聚义厅内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方天靖身上。
蔡夫人更是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泪眼婆娑地望着方天靖。
方天靖脸上露出为难神色,,仿佛被逼到了绝境,咬着牙道:“要我入伙,可以!”
他猛地抬头,盯着晁盖,“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单独与蔡夫人说几句话!交代些事情!之后,是杀是留,任凭你们处置!若不应允,方某宁死不屈!”
晁盖与吴用交换了一个眼神,故作沉吟片刻,点头道:“好!便允了你!量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人,带方天靖与蔡夫人去偏厅!”
偏厅内,只剩下面色惨白、惊魂未定的蔡夫人和一脸凝重的方天靖。
门外有梁山头目看守,但距离稍远。
“夫人,让你受惊了。下官没有保护好夫人!”
方天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深深的愧疚。
“方大人,不,方叔叔。”蔡夫人声音颤抖。
蔡夫人为了活命,都把方天靖认作梁中书的兄弟了,果然不简单。
“这可如何是好?他们真要杀我们吗?”
“夫人莫怕!”方天靖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
“方才在厅上,您也看到了,这群贼寇是铁了心要逼方某入伙。若方某宁死不从,他们恼羞成怒之下,夫人您恐怕凶多吉少!”
蔡夫人吓得浑身一抖,眼泪又涌了出来:“那,方叔叔你……”
“方某已别无选择!”方天靖脸上露出悲壮之色。
“为保全夫人性命,方某只能假意答应入伙,立下那狗屁誓言!这是唯一能让贼寇放夫人离开的机会!”
“假意答应?”蔡夫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正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