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

    “哼,果然如此!”方天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花太监身体抱恙,家族内部又起纷争,花子虚这个继承人被扫地出门。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梁中书所图谋的花家财产,突破口就在这个落魄的花子虚身上!

    “西门庆呢?他最近可有什么动静?”方天靖立刻想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孟玉楼脸上露出一丝鄙夷:“西门庆?他表面上似乎对花家叔侄闹翻表示惋惜,还假惺惺地劝过花子虚。但据奴家所知,他对花老公公的万贯家财,觊觎已久。如今花子虚被赶出来,他……”

    “恐怕他会立刻像嗅到血腥的鬣狗一样扑上去!”方天靖接口说道。

    “花子虚现在孤立无援,又满腹怨气,正是最容易被人利用的时候。西门庆惯会笼络人心,更会趁虚而入!”

    “大人明鉴!奴家也是这般猜想。”孟玉楼点头。

    “西门庆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花子虚肯定会被他利用。”

    “哼,他想得倒美!”方天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

    “玉楼,你做得很好。花子虚现在何处落脚?立刻派人查清!”

    “已经查到了,就在城南柳条巷深处一个小客栈后院,租了个偏房。”孟玉楼办事果然滴水不漏。

    “好!”方天靖眼中闪过决断。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花子虚!”

    他迅速走出房间,对卜青吩咐:“卜青,你带人暗中盯紧花府和西门府,一有异动,立刻来报!倪云,你随我去会会那位被扫地出门的花大公子!”

    “是!”卜青、倪云领命。

    方天靖不再耽搁,带着倪云和几名精干手下,直奔城南柳条巷。

    柳条巷名不符实,狭窄、肮脏,“悦来客栈”的招牌歪斜着,破旧不堪。后院那几间偏房更是简陋不堪。

    方天靖示意手下散开警戒,自己带着倪云,走到最角落那间房门紧闭的屋子前。

    隔着薄薄的门板,能清晰地闻到浓烈的酒气。

    倪云上前,重重地敲了敲门。

    “谁?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含糊不清、带着醉意的声音。

    “花公子,开门。有故人来访。”方天靖沉声道。

    屋内沉默了片刻,接着是踉跄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一条缝。

    出现在方天靖眼前的,正是花子虚。不过短短时日不见,他仿佛老了十岁。

    锦袍变得皱巴巴、沾着污渍,头发散乱,眼窝深陷,布满血丝,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浑身散发着浓厚的酒气。

    如今的花子虚,哪里还有半分富家公子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失魂落魄的醉鬼。

    花子虚眯着醉眼,努力辨认着门外的人。

    当他看清方天靖的脸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就要关门!

    “是你?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他嘶哑地喊道。

    倪云眼疾手快,一只脚已经卡住了门缝。

    花子虚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屋内一张破旧的椅子上。

    方天靖迈步进屋,顺手关上了门。他环顾四周,屋内陈设简陋,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坛。

    “花公子,好久不见。”

    方天靖的声音平静,“方某此来,并非看你笑话。恰恰相反,我是来给你指一条明路,一条能让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的路!”

    花子虚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方天靖。

    ……

    西门府上。

    西门庆斜倚在软榻上,听着心腹玳安汇报刚打探到的消息。

    “老爷,小的看得真真儿的!那方天靖大人带着人,直接奔着城南柳条巷花子虚那破落窝去了!”

    西门庆眼中瞬间射出阴鸷狠厉的光芒!

    “方天靖?”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他动作倒快!才刚回清河,就盯上了花子虚!”

    他猛地坐起身,脸上肌肉抽搐。

    上次在方天靖手里吃的大亏,让他损失了巨额钱财和面子,这笔账他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花太监病重,花家内乱,花子虚被逐,这本是他西门庆图谋花家的天赐良机!

    他正盘算着如何用最小的代价,通过控制花子虚这个废物,一步步蚕食花家的产业。

    没想到,这个该死的方天靖,竟然又横插一脚!

    “好!好一个方天靖!处处与我西门庆作对!”西门庆气得脸色铁青。

    花太监的财富,是他西门庆势在必得的囊中之物!

    “李娇儿呢?”西门庆突然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回大爷,娇姐儿在绣楼。”玳安回道。

    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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