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杨提辖!”方天靖快步上前,“发生何事?生辰纲呢?其他人呢?”
杨志闻声,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方天靖,嘴唇哆嗦着说道:“大人,卑职无能!中了贼人奸计!生辰纲被一伙乔装贩枣子的强人夺了!他们在酒里下了药!”
“什么?!”方天靖一拳狠狠砸在旁边树干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是何方贼人如此大胆?!你手下军士呢?”
提到军士,杨志眼中更是迸发出怨毒与悲愤:“那群腌泼才!贼人刚走,他们便醒转,非但不思追回生辰纲,反而怨我一路上苛责!竟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临走前,还叫嚣着要回大名府,向梁中书告发,说我杨志勾结盗匪,监守自盗!”
“岂有此理!”方天靖怒喝一声,“这些忘恩负义、临阵脱逃的鼠辈!杨提辖,此事非你之过,乃是贼人狡诈!”
杨志惨然一笑,万念俱灰:“大人不必宽慰于我。失了生辰纲,再加上军士诬告,杨志百口莫辩,只有死路一条。只恨不能手刃那伙强贼,以洗刷耻辱!更无颜再见梁中书!”
说着,他猛地抓起地上的宝刀,竟要横刀自刎!
“住手!”
方天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杨志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杨志动弹不得。
他盯着杨志,“杨提辖!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轻言生死?此劫虽大,未必没有转圜之机!你一身好武艺,就此了断,岂不可惜?”
杨志手臂颤抖,绝望道:“转圜?如何转圜?天下之大,已无我杨志容身之处!朝廷律法森严,梁大人岂能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