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松!

    “咔嚓!”

    “啊!”花子虚惨嚎一声,手腕被生生卸脱了臼!

    另外几个泼皮见状,嚎叫着扑上来。

    倪云冷哼一声,甚至都没拔刀,身形晃动,拳脚如风!

    只听“砰砰”几声闷响,那几个泼皮如同滚地葫芦般被踹飞出去,哀嚎着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花子虚抱着脱臼的手腕,疼得冷汗直冒,惊恐地看着如同煞神般的倪云,再看向气定神闲的方天靖,心中骇然!踢到硬茬子了!

    方天靖已经从孟玉楼口中得知此人便是花子虚。

    他径直走到花子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花子虚?西门庆让你来的?”

    花子虚脸色大变,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哼,雕虫小技。”方天靖不屑地撇撇嘴。

    “回去告诉西门庆,想玩英雄救美,让他自己来。派你们这些土鸡瓦狗,徒增笑柄。”

    他看着花子虚痛苦扭曲的脸,话锋一转,“不过,我看你倒有几分骨气,身手也还过得去,就是跟错了人。”

    花子虚一愣。

    方天靖示意倪云。

    倪云上前,抓住花子虚脱臼的手腕,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瞬间就给他接了回去!手法干净利落。

    花子虚活动了一下手腕,疼痛大减,看向倪云和方天靖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在下花子虚,有眼不识泰山!敢问公子尊姓大名?”花子虚抱拳,语气恭敬了许多。

    他虽混账,但也敬重真正有本事的人。

    “方天靖。”方天靖淡淡道。

    “原来是方公子!失敬失敬!”花子虚没听说过这号人,生怕是外面来的大人物,“今日冒犯,实属无奈!”

    “不必说了。”方天靖摆摆手。

    “我知你是受人所托。花兄弟,西门庆此人,贪花好色,刻薄寡恩。跟着他,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算计。我看你也是条汉子,这才奉劝一句。”

    可不是嘛,花子虚的靠山花太监死后,西门家就开始谋划花子虚的家产和娇妻,真不是个东西。

    花子虚被说破心事,想到西门庆平日里对自己的呼来喝去,心中天平瞬间倾斜。他本就是墙头草,此刻哪还有半分替西门庆卖命的心思?

    “方公子教训的是!”花子虚一抱拳。

    “今日得见公子风采,子虚五体投地!西门庆那边,我自会去说清楚!他若再敢打孟娘子主意,我花子虚第一个不答应!公子若不嫌弃,子虚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他倒是见风使舵得快。

    方天靖微微一笑:“花兄弟言重了。日后若有需要,自会叨扰。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带你的兄弟走吧。”

    花子虚如蒙大赦,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赶紧带着那几个哼哼唧唧的泼皮,灰溜溜地跑了。

    方天靖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危机,还让西门庆的结拜兄弟临阵倒戈!这等手腕,让孟玉楼看的是目瞪口呆!

    ……

    西门庆在家中左等右等,没等来花子虚报喜,却等来了花子虚带着伤回来。

    花子虚还言辞闪烁地表示孟玉楼背后有高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好,劝他放弃。

    西门庆气得七窍生烟,大骂花子虚废物!

    “好!好你个孟玉楼!敬酒不吃吃罚酒!”西门庆面目狰狞。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立刻备下厚礼,亲自去拜访了与他交好的县丞乐和安与主簿华何禄。

    一番密谈后,乐县丞和华主簿拍着胸脯保证:“大官人放心!区区一个寡妇,敢如此不识抬举?明日便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第39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二天上午,杨记绸缎庄刚开门不久,一队衙役便在县丞乐和安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乐县丞趾高气扬地拿出一份文书,啪地拍在柜台上。

    “有人举报杨记绸缎庄涉嫌勾结匪类,窝藏销赃!现封存所有账册、货物!铺子即刻查封!掌柜及主事人等,带回县衙问话!”

    这罪名扣得又大又狠!孟玉楼和老掌柜脸色煞白。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官爷!冤枉啊!我们铺子一向守法经营!”老掌柜急忙辩解。

    “哼!有没有冤枉,到了县衙自有分晓!给我搜!封!”乐县丞厉声喝道。

    衙役们立刻就要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且慢!”

    方天靖带着杨志和倪云,从后堂缓步走出。

    他神色平静,目光扫过乐县丞和华主簿。

    “你是何人?敢阻挠官府办案?”乐县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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