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

    王宝根也吓得半死,抱着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母子俩抱头痛哭了许久,杨氏才想起来检查儿子,确认他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放下心来。

    她这才拉着惊魂未定的儿子,离开了土地庙。

    回到家中,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杨氏心中充满百感交集。

    患难见真情,这次要不是孟玉楼出手相救,儿子哪里还能活命,还能吃上自己做的饭菜。

    “当家的!以后咱们家,谁再敢说玉楼一句不好,再敢打她铺子半点主意,我就跟他拼命!

    杨家的家产,那是玉楼和宗锡的心血,宗辉那白眼狼再来找我们,就把他打出去!”

    王诚看着完好无损的儿子,也是感慨万千,连连点头:“是是是!夫人说得对!”

    料理了杨氏这个麻烦,方天靖的目光立刻转向了孟玉楼说的张四和尚举人。

    一番交待之后,他把这个重任交给了与清河县令有过一面之缘的杨志。

    杨志的青面印记,那可是标志性的,让人过目难忘。

    杨志对方天靖早已佩服的五体投地,根本不问原因,让干啥干啥,就是这么爽利!

    ……

    第二天一早,清河县令李达天刚刚点完卯,杨志便带着几个弟兄昂首阔步闯了进来!

    “何人胆敢擅闯县衙?”

    清河县尉下意识地厉声喝问,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没办法,来人的气势太强大了,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杨志根本不搭理他,而是将目光直接锁定堂上县令李达天。

    他大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面刻着“大名府提辖使”的铜制腰牌。

    “李县令,本官大名府提辖杨志,奉梁中书之命,追查一伙流窜盗匪!现已查明,此伙贼人近日潜匿于清河县境内!

    请清河县立即封锁四门,调集衙役捕快,全力配合本官缉拿要犯!”

    李县令拿起那沉甸甸、代表着大名府的腰牌,仔细辨认,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曾在一次州府述职时远远见过杨志,眼前这位凶神恶煞的青面军官,身份毋庸置疑!

    “原来是杨提辖!下官失礼!失礼!”李县令连忙起身,额头冒汗。

    “不知杨提辖使驾临,有失远迎!提辖放心!缉拿要犯,下官及清河县衙上下,定当全力配合!”

    杨志收回腰牌,目光锐利地扫过堂下噤若寒蝉的县尉、主簿等人,声音冰冷:“据可靠线报,其头目近日与贵县一位尚姓举人过从甚密!本官怀疑,此人与盗匪勾结。”

    “尚举人?”

    李县令和旁边的县尉都倒吸一口冷气!

    尚守拙?那可是已故成都府推官尚大人的独子啊!

    勾结盗匪?这罪名要是坐实,可是要抄家杀头的!

    县尉的脸色尤其精彩。

    他昨夜刚带人去破庙扑了个空,绑匪狡猾异常,还知道官府行动!

    此刻一听杨志说尚举人可能与盗贼有关,他脑中瞬间就把这两件事联系了起来!

    对啊!寻常绑匪哪有如此能耐?肯定是背后有人指点!

    一股寒意顺着县尉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杨提辖!此事非同小可!尚举人毕竟有功名在身。”李县令提醒道。

    杨志厉声打断,不容置疑,“本官只是怀疑!是真是假,抓来审一审便知!

    李县令,你若协助本官破获这桩通天大案,那可是在梁中书面前立上一功!”

    

    第36章 大牢恐吓

    李县令也不敢轻易得罪梁中书的心腹,他一咬牙,终于下定决心。

    “来人!速去尚家,将尚守拙拿下!严加看管!没有本官和杨提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一队衙役立马领命,如狼似虎地冲了出去。

    杨志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道:“对了,据闻最近与尚举人交往过密、形迹可疑的,还有一个叫张四的,一并锁了,押来候审!”

    “是!”又有衙役领命而去。

    李县令和县尉面面相觑,心中骇然。

    这张四不过是个市井小民,杨提辖竟也了如指掌?看来这位提辖大人早已将清河县摸了个底朝天!

    这案子水深得很啊!

    李达天吓得直冒冷汗,还好自己果断选择了抓人,要是违抗命令,说不定连自己都要受到牵连。

    很快,两队衙役便分别带着尚守拙和张四返回了县衙,将两人打入了大牢。

    阴暗潮湿的县衙大牢,散发着霉味。

    举人尚守拙和张四被关押在相邻的两间囚室里。

    尚守何时受过这等罪,他穿着肮脏的囚服,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

    “冤枉!我是冤枉的!我是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