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淫笑着扑了上去,开始粗暴地撕扯张贞娘的衣服。
张贞娘仅存的一丝意识让她本能地扭动抗拒,发出微弱的呜咽,但这反抗在高衙内眼中更是刺激。
就在高衙内即将得手,罪恶的爪子要触及那最后的亵衣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张家那并不算厚实的房门,连同门框一起,被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从外面直接踹得粉碎!
木屑纷飞!
高衙内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
只见门口烟尘弥漫中,一个身影如同地狱归来的魔神,手持长刀,浑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杀意!
正是之前那位带着金属面具的高大男人!
原来方天靖一路疾驰,赶到张家时,正看到高衙内的两个豪奴在院外鬼鬼祟祟地张望。
带上面具的方天靖和卜青瞬间将这两个毫无防备的爪牙击杀当场!
然后,他就听到了院内高衙内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和张贞娘微弱的呜咽!
怒火瞬间吞噬了理智!
方天靖凝聚全身功力,一脚踹碎了房门!
“高衙内!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方天靖的怒吼如同惊雷,震得高衙内肝胆俱裂!
高衙内看着门口如同杀神般的方天靖,再看看床上衣衫不整、神志不清的张贞娘,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做梦也没想到之前那个带着金属面具的男人会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出现!
他现在非常后悔,自己之前为了“享受”,把护卫都支到了院外!
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你别过来!”高衙内吓得屁滚尿流,想从床上爬起来逃跑,却因为极度恐惧腿软得像面条。
方天靖一步踏前,速度快如鬼魅!
高衙内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高衙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右手腕,已经被方天靖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方天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
他像拎小鸡一样将高衙内从床上粗暴地拽了下来,狠狠掼在地上!
高衙内摔得七荤八素,疼得满地打滚,涕泪横流:“好汉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误会!误会啊!”
“误会?”
方天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脚踩在高衙内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让他几乎窒息。
“强闯民宅,意图奸淫,人赃并获!你还敢说是误会?”
第17章 阴差阳错
他俯下身,冰冷的刀锋贴在高衙内吓得惨白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高衙内,你听好了。你的狗命,现在捏在我手里。想活命,就给我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
刀锋微微下压,一道血痕立刻出现,“我不介意现在就替天行道,阉了你这个畜生!”
死亡的恐惧彻底笼罩了高衙内。
他感觉裤裆一热,竟然吓得失禁了!
他涕泪交流,语无伦次地哭嚎:“我做!我什么都做!好汉饶命!饶命啊!”
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般的高衙内,再看向床上昏迷不醒、险遭毒手的张贞娘,方天靖胸中的怒火并未平息,反而更加汹涌。
救下张贞娘只是第一步,张教头还在高俅手中,倪云等人也下落不明,赵元奴那边不知是否安全,而高俅这条毒蛇的反扑,才刚刚开始!
他收起刀,对跟进来的卜青沉声道:“把他捆起来,堵上嘴!看好了!我来想办法让张娘子清醒些!”
方天靖看着意识模糊、浑身滚烫的张贞娘,心急如焚。
这药性极为猛烈,单靠凉水恐怕难以压制,必须尽快找到解药或者缓解之法!
但他不通药理,此刻又去哪里寻解药?现在后悔没带上安道全了,要不然他肯定有办法。
“卜青!”方天靖厉声道。
“立刻去隔壁严家!把那个老虔婆给我揪过来!搜她的身,翻她的家!务必要找到解药!若找不到,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杀意。
“是!大人!”
卜青眼中也燃着怒火,转身如风般冲向隔壁严家。
很快,隔壁就传来了严婆子杀猪般的哭嚎和求饶声,以及翻箱倒柜的嘈杂。
方天靖不敢耽搁,回到床边,试图用浸湿的冷毛巾擦拭张贞娘的额头和脖颈,希望能让她清醒些。
然而,冰凉的触感非但没能缓解药性,反而像火星溅入了油锅!
张贞娘无意识地呢喃着,本能地抓住了方天靖拿着毛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