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后堂厢房静养!待本官议完正事,再行处置!”

    “静养”?这分明就是扣押!

    方天靖心中大急,刚想开口阻拦或制造混乱,但高俅早有防备。

    几个如狼似虎的护卫瞬间上前,不由分说,架起张老教头就往后堂拖!

    张老教头挣扎着,口中喊着“贞娘”,却无济于事。

    方天靖眼睁睁看着张老教头被强行带走,心急如焚!

    他知道,一旦张教头被单独关押,高俅有的是办法炮制“罪证”!

    倪云被抓,张教头被扣,张贞娘危在旦夕!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太尉大人!”

    方天靖沙哑着嗓子,也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老朽这心口疼的毛病也犯了,恐是刚才酒气冲了风,实在支撑不住,也恳请去静养一下。”

    他演得惟妙惟肖,身体摇摇欲坠。

    高俅冷冷地看着他,似乎真的病得不轻,若强行留下万一死在府中反而麻烦。

    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既如此,你直接回家好生休养吧!”

    方天靖如蒙大赦,强撑着“病体”,踉跄着“逃离”了太尉府。

    一出府门转到无人小巷,他立刻甩开卜青的搀扶,眼中寒光四射,哪有半分病态!

    “张教头被高俅扣下了!倪云他们也被抓了!高衙内肯定要对张娘子下手!快!去张家!”

    方天靖的声音如同寒冰。

    

    第16章 禽兽高衙内

    张老教头离开家不久,隔壁的严婆子,敲响了张家的门。

    “贞娘在家吗?我是隔壁的严婆婆。”严婆子在门外喊道。

    张贞娘本不想见人,但想到是邻居,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缝。

    “哎呀,张娘子贞娘,”严婆子直接进门,拉着张贞娘的手,上下打量,眼圈似乎都红了。

    “可吓死老婆子我了!那天街上的事儿,我都听说了!那高衙内,真是造孽哟!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可怜见的,瞧你这小脸儿,都瘦了一圈了!”

    她的话语充满了义愤填膺”,听起来情真意切。

    张贞娘本就委屈害怕,被严婆子这一番关怀,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严婆子见状,扶着张贞娘坐下,“别怕别怕,婆婆在这儿呢。唉,这世道,咱们女人家,就是难啊!尤其是像你这样男人也靠不住的。”

    她故意戳中张贞娘的痛处。

    “婆婆…”张贞娘哽咽着,想到了林冲走之前懦弱无以及走之后杳无音信,心中怨愤更甚。

    “别哭别哭,”严婆子拍着她的手背。

    “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那高太尉权大势大啊!有些事啊,硬碰硬不行,得学会躲,学会忍。”

    爹爹被太尉府的人“带走已经大半天,音信全无。张贞娘坐立不安,心中的焦虑达到了顶点。

    她早已没有了心思与严婆子拉家常,严婆子也悻悻然的返回了自己家。

    没过多久,严婆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药香的汤,回来了。

    “张娘子!快,快坐下!”严婆子急切地说道。

    “她赶紧把汤碗塞到张贞娘手里,“看你这脸色,煞白煞白的,再这么下去,非病倒不可!老婆子看着心疼死了!”

    她指着那碗汤,“这是老婆子我特意去城西最有名的济世堂求来的定心安神汤!

    喝了它,心就能定下来,舒舒服服睡一觉,养足精神。说不定你一觉醒来,你爹就平平安安回来了!”

    张贞娘看着手中温热的汤碗,药香扑鼻。

    连日来的恐惧、担忧、疲惫,加上叫今日严婆子的关系,让她彻底放下了警惕。

    “婆婆,谢谢您!”张贞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感激。

    她不再犹豫,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将整碗“安神汤”喝了下去。

    药效发作极快!

    张贞娘很快感到天旋地转,浑身燥热难当,意识迅速模糊,软倒在床上,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严婆子见状,脸上瞬间褪去了伪装,露出了得逞的阴笑。

    她迅速收拾好碗,退出房间,然后飞快地溜回了家中。

    早已在严家后院等得心焦的高衙内立刻跳了出来:“怎么样?那美人喝了?”

    “喝了喝了!保管让衙内您称心如意!”严婆子谄媚地笑着。

    高衙内狂喜,搓着手就要往张家冲。

    他身边跟着两个心腹豪奴。

    “衙内,小的们跟您进去,也好有个照应!”一个豪奴谄媚道。

    “滚!”

    高衙内此刻精虫上脑,哪里容得下别人打扰他的“好事”,更不想让手下看到自己猴急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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