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高全立刻应道:“明白!让严二的老娘寻个由头接近张贞娘,顺便下点药。嘿嘿,保管让衙内得偿所愿!”
高衙内听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了张贞娘在他怀中婉转承欢的模样,激动得直搓手:“妙!太妙了!爹,您真是神机妙算!”
最后,高俅的眼神变得无比阴冷,透着杀意:“至于赵元奴那个贱人,她以为捏着那份保证书就能高枕无忧?哼,死人,是开不了口的!”
他压低声音,“从江湖上招揽几个亡命之徒,让他们今夜就动手!记住,要做得像流窜的江洋大盗见色起意!
事成之后,务必找到那份保证书,带回来!然后,送他们上路,永远闭嘴!”
管家心中一凛,知道这是要下死手了,肃然道:“太尉放心,小的亲自去安排!”
高俅满意地坐回太师椅,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狞笑:“赵元奴,你敢威胁老夫,老夫就让你香消玉殒!
东京城,终究是我高俅说了算!跟我斗?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高衙内也兴奋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复仇的快意和即将到手的美人。
次日清晨。
张老教头看着太尉府管家送来的请帖,心中疑窦丛生。
高俅会听他的治军建议?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本能地想要拒绝。
“老教头,太尉大人请了十位老教头,让你们叙叙旧,顺便说下对禁军改革的建议,请您务必赏光。”
管家笑容可掬,言语间滴水不漏,将姿态放得极低。
张老教头眉头紧锁。
直接拒绝太尉的“好意”?这无疑是打高俅的脸,恐怕立刻就会招来报复。
昨夜之事刚过,高俅此举,是示好?还是陷阱?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女儿房门,想到高俅的权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或许这真是高俅想缓和关系?
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和巨大的警惕,张老教头沉声道:“烦请回复太尉,老朽稍后便至。”
管家笑容更深:“那小的就在府外恭候老教头。”
张老教头回屋换了身干净衣服,腰杆挺得笔直,对女儿贞娘交代了几句,便带着满腹的忧虑和决然,踏出了家门。
……
“大人,有情况!”门外传来卜青刻意压低的声音。
“进来。”方天靖转身。
卜青闪身而入,脸色凝重:“大人,我们安排在张家附近暗中保护的兄弟刚刚传回急报,张老教头一早被太尉府的人请走了!属下总觉得不对劲!”
“太尉府?”
方天靖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起!
林冲的遭遇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高俅这是要故技重施,构陷张老教头!
“不好!”方天靖脸色剧变,“这是陷阱!张教头危矣!”
几乎是同时,倪云也急匆匆推门进来。
“大人!暗中守护张家的兄弟发现,那个住在张家隔壁、儿子好赌的严婆子,今天下午鬼鬼祟祟地进了张家,神色慌张!
而且高衙内刚刚带着几个心腹,悄悄待在严家!看那架势,绝没好事!”
张老教头被诱入陷阱!
高衙内藏在张家附近!
王婆子行迹可疑!
方天靖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高俅的毒计昭然若揭!
他要同时构陷张老教头,并对张贞娘下手!
“倪云!你立刻带人,火速赶往张家!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张娘子!若那严婆子有异动,先拿下再说!”
方天靖语速极快,杀气凛然。
“是!”倪云领命。
“卜青!你随我,立刻去太尉府门口堵张老教头!”
“是!”卜青也感到事态严重。
方天靖抓起佩刀,正要出门,心中那丝不安却陡然放大!
张老教头,张贞娘,高俅一个都没放过,那赵元奴呢?自己呢?
高衙内不认识自己,高俅的反击要慢半拍,还没来得及对付自己。
赵元奴是已经亮明身份的,高俅会放过她这个手握关键证据的人吗?
“等等!”
方天靖猛地停住脚步,对卜青急道:“你立刻派几个机灵的兄弟,火速赶往赵娘子的住处,全力保护赵娘子安全!”
“明白!”卜青立刻分派人手。
安排完这一切,方天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焦灼和怒火。
高俅,你这条老狗,竟敢如此狠毒!那今天我们就会一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