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岚听完后,直接气成了河豚的样子,两侧脸颊鼓了起来,付宣厉不知所措,许辞怿等待着下文,徜沫……
徜沫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脸颊。
啵——
气球戳破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可爱。”徜沫笑了起来。
真是个疯姑娘。
许辞怿默默在心里评价。
两人太熟悉了,他早已习惯了她的抽象。
但付宣厉和岑岚就不一样了,一个长大了嘴看不明白眼前的状况,另一个则是懵了,好半晌吐出一句:“我先说还不行么?”
许辞怿一听这话,耳朵竖了起来,徜沫则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命案发生前一个月,发生了一件事,在十字街张俊成的车撞到了一个老人,那个老人抢救无效死了。但这件事并未引起太大轰动,只有当天在场的人知道,而且张俊成还花了大价钱将这件事瞒了下来。”岑岚讲述道。
徜沫很想问张俊成是谁,但她知道这时候并不适合问:“那个老人是个老妇人吗?头发发白,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
岑岚回答:“是的,看来这个消息你们也知道了,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鬼魂复仇?但奇怪的是,为什么死的三个人都是佣人呢?”
许辞怿飞速盘算着:既然觉得死的三个都是佣人很奇怪,说明张俊成肯定不是佣人,那应该是身份高的人,而少尉才刚回来,感觉他对自己家都不是特别熟悉的样子,先排除;那……是少尉的父亲?
付宣厉看着陷入沉思的徜沫和许辞怿,决定放弃大脑,思考交给他们吧!他只需要做一把锋利的刀,指哪打哪儿。
徜沫看似在沉思,其实她又走神了,她在想:之前的佣人总是一副‘说出什么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的样子,死的三个人都是佣人,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想,但从侧面是不是也说明,他们都知道这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但如果真的是冤魂作祟,为什么偏偏下手的对象只是知道真相的佣人呢?难道说觉得,包庇同样可恶,打算先处理小啰啰,再处理大的?合理吗?佣人只是打工的,能有什么办法?
于是,她的思路越来越偏。
许辞怿想和徜沫商量一下,但一转头便看见她眼神空洞,一看就知道在走神。
许辞怿:……
他更是没看付宣厉,他对付宣厉太熟悉了,知道他不愿意思考这些。
最后,他只能对岑岚说:“我们这边的情报和你差不多,不过有意思的是,我们三个昨晚做了同一个梦,梦到我们三个去了井旁边,那个老妇人对我们说‘你们三个,有一个不是人’。”
岑岚瞪大眼睛:“这和谜语人有什么区别?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了确实是怨鬼报仇?”
此时,终于连接上信号的徜沫开口问道:“我有个问题,少尉看上去不太像是相信怨鬼报仇的这个可能。”他看上去都不像是相信灵异事件的样子。
但在寐世界,这能算灵异事件吗?这应该算是常见的吧?
岑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说那个呆瓜啊,他是冥王大人的忠实粉丝,他不相信在冥王的管辖下会有这种恶鬼害人之事。”
徜沫:“总会有冥王管辖不到的时候吧?又或者是手下疏漏什么的。”
岑岚摊摊手:“但有的人就是天真,没办法。”
许辞怿话里带刺:“你好像很熟悉他?你们认识?如果你们认识,那你的身份应该也不简单吧?小记者?”
岑岚噎住:“这……”
许辞怿则是一锤定音:“你在撒谎,你到底是谁?”
岑岚跺跺脚:“怎么了吗!小记者就不能认识少尉了吗?”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许辞怿接着发问,颇有些不依不饶的味道。
岑岚答不上来,只能哼了一声,抱着双臂别过脸不看他。
徜沫则是有些意外,许辞怿通常都是很好说话的人,一般不会对陌生人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是的,敌意,许辞怿说话的火药味太浓烈了,他是真的想捶死对方是骗子,然后一刀两断,各走各的路。
但徜沫不愿意,她觉得找到一个能帮忙的寐世界原住民很不容易,对于她的话他们自己判断能不能信就好,于是她开口:“好啦,又不是只能有小记者一个身份,人家不愿意说那就不逼人家了呗。”
付宣厉本来有些不知所措,听到徜沫的这句话他恍然大悟:哦,原来他们又在唱红白脸的戏码啊,果然他不说话是对的。
许辞怿忍住了,他本来想连徜沫一起嘲讽,但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岑岚……是悯婳用来逼他吐露自己的秘密的吗?就像曾经用陈思语逼迫初聆那样。
岑岚的视线在徜沫和许辞怿之间来回转换,她眼珠子一转:“算啦,本小姐不和你们计较了,刚刚说到哪儿了?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