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副本


    生死楼?那个一百年前便不存在的东西?不对,按时间来说,这个时候肯定还有生死楼。沈清璃既然这么以为了,凌姗便也不反驳。

    “我需要姑娘附在我身上,见我所见,感我所感。”沈清璃道出自己的诉求。

    凌姗却是犯了难,她哪儿会附身?如果是徜沫说不定会,毕竟她好像真的学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法术。

    “附身就不必了,我可以做沈小姐的贴身婢女,毕竟附身的危害极大。”凌姗随口胡诌,大不大的她不知道,打消沈清璃的念头就可以了。

    沈清璃略微沉思,勉强接受了她的提议:“总觉得这话听到过,或许正如姑娘所言......也罢,既如此,便委屈姑娘了。”

    “敢问沈小姐,尚书令在本朝是几品官员?”

    “从二品上。”

    凌姗有些惊讶,眼前的沈清璃似乎有些过于平易近人。

    “明日淑妃设宴,淑妃便是九皇子生母,届时各皇子都会在,你今日准备一番。邺朝虽民风奔放,但该有的礼仪是必不可少的。见到不同位份如何行礼、哪些人万不可得罪,今日我都会一一教你。”

    凌姗并无什么情绪波澜,点了点头。她想,还好不是徜沫来,要是她一日要学这些礼仪制度,非要发疯不可。

    目前来看,这个副本应当没什么难度,她还是想争取一命通关。

    (4)

    宴会

    凌姗低着头站在沈清璃身侧。宴席的名义是赏花宴,来的女眷并不多,从四品上及以下的官员的女儿全都不在,男女分坐左右两侧席位,但间隔并不算太远。

    因此,凌姗能感受到好几道似有若无的视线往这个方向瞟过。

    沈清璃抬眸望了凌姗一眼,凌姗便俯下身听她讲话:“那个穿深蓝色服装,腰间有朱雀玉佩的,便是四皇子萧景瑜;而身着月牙色长袍的,便是九皇子萧昭衍。”

    凌姗匆匆抬眼一瞟,大致记住二人长相,便低下头,只是再次感慨:还好来的不是徜沫,不然她那个脸盲可怎么办啊。

    淑妃说完几句公式开场白,便到了公式表演节目环节,沈清璃定然是要嫁给皇子的,所以她免不了要展现才艺。

    凌姗也很好奇外表有些柔弱的沈清璃会表演什么才艺,毕竟她看着像是跳舞跳两下都会狂喘气的类型。

    沈清璃等几乎所有人都表演完时才下去换服装,凌姗饶有兴致地看着站在中间的女子弹着琵琶。

    好巧,这首曲子她也会,如果是魂穿说不定她还能替沈清璃献艺呢。

    正当她惋惜之时,乐声倏然一变,清越的钟磬之音破空而来,如金石相击。

    沈清璃一袭青绿色舞衣,袖口束紧,裙摆并未拖地,手持一柄三尺青锋,缓步走至宴席中央的空地。

    但见她身形旋动,剑随身走,霎时间寒光满堂,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剑锋破空之声,飒飒作响,竟盖过了乐声。时而轻盈如燕子穿柳,点、挑、回旋,衣袂翻飞似墨莲绽放;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劈、刺、斩、掠,剑气纵横间带着沙场秋点兵的凛冽。满座宾客皆屏息凝神,先前眼中的轻慢或好奇,尽数化为了震撼。

    而侍女于场边铺开一轴丈余长的素白宣纸,并抬上一方巨大的砚台,其中墨汁浓稠如夜。

    她一个鹞子翻身,剑尖精准地探入砚池,饱蘸浓墨。随即,她翩若惊鸿,掠至纸前,手中长剑不再是杀伐之器,而化作了一支恣意挥洒的巨笔!

    剑尖游走于纸上,时而如高山坠石,力透纸背;时而如春蚕吐丝,细腻缠绵。她的人与剑、与墨、与纸,仿佛融为一体。不再是“舞剑”,而是在“写意”!

    顷刻间,一幅写意山水跃然纸上!

    剑锋扫过为险峻山峦,墨点轻溅成江上远帆,侧笔拖曳出苍劲古松。最后,她身形一定,剑尖顺势向上一提,一道墨迹如飞瀑直下,气势磅礴,为整幅画作点了睛。

    她收剑而立,气息微喘,额角有细密汗珠,眸光却亮如晨星。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墨汁正顺着剑锋缓缓滴落,而地上的巨幅水墨山水,已是神韵兼备,满纸云烟。

    全场旋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皆惊叹于这刚柔并济、文武交融的绝世风采。

    而凌姗想得更多,沈清璃并未告知她表演内容,说明沈清璃在防着她。

    也是,若是沈清璃真的那么相信她那才奇怪,从沈清璃的舞姿,凌姗看到了沈清璃身上的野心。

    她在四皇子和九皇子之间挑选,并不单纯是情爱,更是押宝——到底谁能登上那个九五至尊的位置。

    凌姗恍然,是啊,她怎么忘了,大臣将女儿嫁给皇子,不就是站队吗!

    悯婳说的爱情主题,这是在挖坑啊。这哪里是要爱情,这是要权利啊!

    凌姗将眸光看向两位皇子,他们眼里都闪过惊艳,四皇子内敛些,情绪很快就掩饰下去,而九皇子则大大方方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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