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徜沫还真是相爱相杀。”许辞怿听完事情经过哭笑不得。
凌姗嗤笑:“相爱相杀是这么用的?”
“不然呢?按你的性格,你很难将主导权交给别人吧?再说了,有谁会闲着没事一直关注另一个人的生活?徜沫肯定也知道你的小动作,只是她默许了。”
凌姗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其他人也差不多快到了。”
许辞怿知道她这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便没有再说下去,起身打算先去点些烧烤,一转身便看见徜沫到了门口,他连忙招手:“这儿。”徜沫往声源处看,习惯性朝他笑了笑,朝他们走来。
刚坐下,凌姗便说:“还真准时,说八点就是八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徜沫笑着,带着一丝小得意:“守时不就是既不早到也不迟到吗?”
许辞怿:“凌姗,你和我先去点一些吃的吧,徜沫,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凌姗起身,直接拉走许辞怿:“不用管她。”
许辞怿苦笑:“徜沫,你坐会儿,我们先过去。”
徜沫点点头。
许辞怿和凌姗走到点菜的地方,低声说:“姐姐姐,求你了,少说两句吧,大家好不容易见次面,没必要搞得这么僵。”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这么直肠子。”
“直肠子和故意找事是两码事。”
“你!你也就对我凶了,你怼她试试!”凌姗声音里带着点儿委屈。
“那是因为我和她见面少了,以前可没少怼。”许辞怿有些无奈。
凌姗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冷哼一声,没再言语。
(2)
“哇,你们怎么知道我想吃什么?”徜沫盯着眼前的烤鱿鱼须双眼冒光。
许辞怿笑了笑:“凌姗特意拿的。”
凌姗没好气地抢过徜沫手里的鱿鱼须:“吃什么吃,我给我自己拿的!”
许辞怿看着桌面上五六串的鱿鱼须笑了。
徜沫则是直接又从桌上拿了一串,这次凌姗没有和她抢。她刚咬了一口,背后便传来一声:“抱歉。”
徜沫好奇转过去,却看见三人。初苒依旧一脸冷漠,其中一个男生带着一些胆怯,他站在初苒的斜后面,另一个男生则是刚刚说了抱歉的男生,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和初苒并肩站着。
徜沫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字:嗑!
凌姗招呼:“随便坐。”
许辞怿则有些无语,就这一小个方桌,能怎么随便坐。
最后,许辞怿坐在其中一侧的中间,靠墙的一侧是徜沫,另一侧是凌姗。方桌另一边则是初苒坐在中间,靠里侧的是胆怯的男孩子,另一侧则是小麦色皮肤的男生。
徜沫的脑子:嗑!
凌姗:“来吧,边吃边聊,大家都来个自我介绍吧,反正开学也要的,我们自己就随意一点,记得说一下自己的法术,方便配合。”
小麦色皮肤的男生拿起了一串烤白粿,凌姗用筷子打他的手背:“放下,没看见这就两串吗?要吃自己拿去。”
男生弱弱地放下,凌姗则抓起来递给徜沫:“你怎么吃得这么慢。”
徜沫接过:“好吃的当然慢慢享受。”
凌姗无语。
许辞怿则是轻咳一声:“我先来吧,我叫许辞怿,言字旁的许,告辞的辞,竖心旁右边上面又,下面丰收的丰去掉一横,”他顿了顿,看着对面几人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继续说:“我的法术是迁跃,相当于游戏里锚点的用法,只要去的地点是已知的,就能瞬移过去。”
凌姗:“那下一个我来吧,大家都知道我,我就不介绍我的名字了,我的法术是易容术,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个易容术。”
徜沫见似乎大家的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急忙将口中的白粿吞咽下去:“我叫嬴徜沫,秦始皇嬴政的嬴,徜徉的徜,泡沫的沫,我的法术是,”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读心术。”
气氛瞬间安静。
许辞怿率先打破沉默:“姑娘,可否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徜沫:......
初苒接了下去:“我是初苒,初见的初,时光荏苒的苒,法术是治疗术。”
小麦色皮肤的男生:“付宣厉,宣告的宣,严厉的厉,法术是,”他也顿了顿,“力大无穷。”
“噗。”徜沫笑出了声,见大家都看着她,她摆了摆手,缩了缩头:“不要理我。”
凌姗嗤笑:“你这个屁用没有的读心术有什么好笑别人的?”
“怎么就没有用了?”徜沫不服气。
“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徜沫:......
徜沫在心底叹息,一个两个都这样,这游戏没法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