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孙浩与孙二牛,看到袁牧三人的惨象,眼中皆都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
尤其是刘清,咬着牙大声叫道:
“活该,报应!姓袁的,你在出手残杀我上塘村的村正与乡邻时,可有想过你会有这么一天?”
“你在抢夺我们所有的水和食物,眼睁睁看着我娘我妹我弟他们,像条狗一样地跪在地上向你乞食活命时,你可有想过这一刻?”
“明明他们都有机会可以活下来的啊!”
“有我与孙浩在,他们每人哪怕每天只啃半个馒头,只喝半碗水,也一定能够活着等到官府派来的救援,一定能够最终得救的啊!”
“就是因为你们三个混蛋,把一切都毁了,是你们杀了我们下塘村所有的人!”
刘清声嘶力竭,泣不成声,看向袁牧三人的目光,宛若欲要噬人的野兽,凶猛而癫狂。
孙浩与孙二牛也差不多是同样的状态,皆都双目赤红,情绪激动,一副想要择人而噬的疯狂之态。
显然,他们对于袁牧三人的恨意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他们盼着这一天,已经不是一刻两刻了。
之前慑于袁牧三人的淫威,他们为了活命,不敢有半点儿表露,只能忍气吞声,乖乖地配合演戏。
现在风水轮流转,袁牧三人被打成了废人,像三滩烂泥一样的倒卧在他们跟前,他们这才敢把压抑在心中这么久的仇恨与怨念毫不遮掩的完全爆发出来。
江源没有说话。
而是任由刘清三人跪坐在地上哭诉发泄,将心中积压已久的负面情绪,尽数倾泻出来。
唯有如此,他们才不会落下心病,才会更有利于他们日后身心的健康恢复。
“呵呵,三个废物东西,你们除了会哭会叫骂之外,还能干点儿什么?”
“老子现在就躺在这里,没有了半点儿反抗之力,有种你们上来咬死我啊!”
袁牧扭头看向正在痛哭流涕,不断咒骂他们的刘清三人,脸上非但没有任何悔意,反而还满是不屑的出言嘲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畏之态。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们别拦着我,我一定要宰了他,我要亲手宰了他!”
“……”
三个满怀仇恨的小年轻,被袁牧这番嘲讽之言给刺激得直接疯了,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想要亲手宰了这个直到现在都还嚣张跋扈的混蛋。
不过,全都被孟轩与王阳给阻拦了下来。
袁牧见状,不由嗤牙一笑,不屑地又骂了一句“废物”之后,便扭头朝着江源这边看来,高声叫嚣道:
“若是老子猜得不错,你这娃娃就是朝廷派来这边赈灾的钦差吧?”
“啧啧啧,果然是年轻有为,出身不凡啊,哪怕是过来赈个灾,身边竟然都要跟着一位先天境的武道强者护卫着。”
“老子这也是时运不济,好不容易在水患中得了一条命,这才刚从河对岸游过来,就遇到了你们这些前来赈灾的钦差。”
“这就是命,我认了!”
“来吧,是杀是剐,我袁某人全都接着!但凡我皱半下眉头,就算我袁牧不是好汉!”
啪!
回应袁牧的是孟轩隔空甩出来的一巴掌,直接就打碎了他左半边口腔内的所有牙齿。
都特么成了阶下囚了,竟然还敢这般嚣张,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江源见状,不由冲孟轩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冲动。
然后面无表情地俯身低头,看着正口吐鲜血与牙齿的袁牧,淡声道:
“想要求死,待会儿有的是机会,不必急于这一时。”
“现在,我需要你们乖乖的回答我几个问题,若是答得好了,我会考虑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若是你们不配合,或是胆敢胡言乱语的糊弄我,我会把你们直接交给刘清三人去炮制。”
说着,江源故意停顿一下,看着三人略显惊恐与不安的神色,淡声道:
“你们与刘清之间的仇怨究竟有多深,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最是清楚。想一想,若真是落到了他们三人手中,你们觉得他们会怎么惩戒你们,会让你们死得那般舒服痛快吗?”
“相信我,极致的仇恨与怨念,会让人任何一个奉公守法的老实人,在顷刻间变成一个十恶不赦且毫无顾忌的魔鬼,他们一定会想到这世间最残酷最恶毒的刑罚来折磨你们,让你们生不如死……”
闻言,袁牧三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战。
尤其是他们再次扭头看向刘清、孙浩及孙二牛三人时,看到他们那满是仇怨与恨意,恨不得扑过来撕咬他们,把他们给一块块的撕成碎片的血红眼眸,他们就更觉胆寒。
死,他们倒是并不如何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