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将弹头收入怀中,然后秦琼才神色冷峻的抬头直视着眼前这两个已经被他打成重伤,跌坐在石壁跟脚之下的先天境刺客,轻声开口询问。
“说说吧,你们的身份来历,雇主又是谁,为何要出手对付秦某的关门弟子?”
“你们若是肯老实交待,稍后老夫未必不能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不然,老夫也有的是手段让你们开口……”
阎兴与孙成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之色。
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秦琼是先天境巅峰,一身武力深不可测,绝对不能轻易招惹。
可是他们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秦琼竟然会这么强!
他们两个先天中境,竟然在秦琼的跟前连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住,就这样直接被秦琼给随手拍成了重伤。
这特娘的不是对战,这根本就是单方面、全方位的强力碾压啊!
秦琼这老匹夫,肯定已经突破先天极限,晋阶到了更高一阶的武道层次了!
自知逃生无望的二人,眼中皆都泛起了一丝死志。
面对秦琼的威胁与逼问,二人没有过多犹豫,同时用力紧咬了一下牙关。
下一秒,二人的面色骤然变黑,紧接着口中、眼角还有鼻孔、双耳处,就有黑色的污血溢出,顷刻间就没有了半分生机,妥妥的七孔流血而亡。
“口中藏毒,顷刻毙命,这二人竟还是死士!先天境的死士!”
看到二人这般果决的服毒自尽,秦琼不由微微眯起了双眼,眸光之中闪现出了一丝阴郁凝重之色。
第124章 瘟!(1)
山道之上,赈灾车队继续有序前行。
老左头重新回到自己之前驾驭的马车之上,载着魏征不急不徐的跟在前面太子的车驾之后。
“刚刚离开长安不久,就引来了足足三名先天境刺客的袭杀,这个江源身上的麻烦怕是小不了。”
行了几里后,老左头悠然开口向魏征提醒道:
“你这一次,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依我之见,不如趁现在离长安还不算远,赶紧把人送回去得了。赈灾防疫之事,又不是非得他江源不可。
太医署有那么多医术高明的太医在,你为何偏偏就盯上了这个麻烦最大的,甚至还不惜搭上了自己的保命之物?值得么?”
魏征闻言,微摇头道:“你当我不知江源身上的麻烦不小,带他出城会承担着不小的风险吗?”
“老夫什么都知道,之前在玄武门,在翼国公府,接连发生的两次遇袭,其实都是冲着江源去的,那小子就是一个麻烦的源头。”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老夫也不想非要拉着这样一个大麻烦,一同前去河南道赈灾!”
老左头闻言不由一怔,诧声道:“你这不是什么都看得很清楚吗,为何还要这般自找麻烦?”
“你不懂,这次发生在河南道的水患不同以往。”魏征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声,道:“水灾都已经爆发了足足十日之久,才有消息传回长安,这本身就是一个极不正常的讯号。”
“这倒是。”老左头微微点头附和道:“若是说寻常的驿卒无法将水灾的消息及时送出灾区也就罢了,可那黜陟大使阎立本的身边,一直跟着至少三名后天巅峰境的统领级护卫。”
“正常情况下,哪怕是不借助任何脚力,他们只凭自身的轻身功法,都能轻易逃离水患围困之地,及时赶回长安报信求援。”
“可是现在,河南道遭了水患的消息,却被耽搁了足足十日,确实极不正常。”
“不过,这跟人江源有什么关系,你既然知道他是个大麻烦,干嘛非要把他也给捎带上?”
魏征无语的轻瞥了前面这个满身肌肉的武夫一眼,有些嫌弃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么?”
“河南道的灾情已经持续了整整十日,在缺衣少食,且满地都是污水秽物的绝境之中,十天时间足以让灾区内的绝大多数灾民感染时疫,甚至直接饿死、病死!”
“若是老夫判断不错的话,现在河南道内的疫情,怕是已经严重到了不堪设想的境地!”
“你是说……瘟?”老左头闻言,不由面色微变,着急问道:“这么说来,俺老家里的那些亲戚,岂不是也都危险了?”
时疫一旦不受节制的全面爆发蔓延,那就是瘟啊!
而瘟疫一旦成型,很快就会如蝗虫过境一般,源源不断的收割人命。
唯有像是老左头这样的先天武者,可以以自身的先天之气隔绝内外,才能避免被瘟毒侵袭。
而他老家的那些亲戚朋友,除他之外,却再无一人是先天。
所以老左头现在才会表现得这般着急、惊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