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一怔,瞬时默然不语。
他知道,江源说得一点儿也没有错,这世上没有几人是傻瓜,聪明绝顶者比比皆是。
说不定早在几日前,就已经有人在打同样的主意了,甚至已经在偷偷尝试了。
而且这种事情根本就无法阻止。
除非以后江源再也不为他人诊病,再也不祈现出新的药品与医疗器具出来,而这又与因噎废食有什么区别?
莫要忘了,江源之所以会拥有今日的成就与地位,可都与他这一身的医术及能立竿见影的神奇药品分不开。
一旦他停止了继续行医,先不说宫里的那位会不会同意,就算是他怕是都不能接受。
毕竟,他现在也是依靠着江源提供的降糖药,才能变得这般生龙活虎。
在他的血糖还没有完全控制住,他的糖尿病还没有大好之前,谁要是敢让江源不再行医,他都得跟谁急!
“好吧!”秦琼无奈点头,道:“为师说不过你,这就让六福去为你寻来一些同样拥有【祈灵术】天赋的可靠之人。”
“不过,为师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儿,别什么好东西都往外拿,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多谢师傅,弟子以后定当谨记师傅的教诲!”江源诚心躬身道谢。
秦怀道这时也听出了秦琼与江源之间话中的意思,拍着自己的小胸脯,信誓旦旦说道:
“父亲放心,安泽兄以后有我这个当兄弟的罩着,看谁敢来找他的麻烦?!”
啪!
秦琼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把这小子给呼到了一边,没好气道:
“显着你了是吧?你一个连马步都还扎不好的废柴,拿什么来保护你泽安兄长?”
“你要是真有这个心,以后就专心给老子练武,早日突破到换血境才是正经!”
一番爱的教育之后,秦琼顺势把秦怀道给打发去了演武厅,罚他趁着夜里凉爽,再去多扎半个时辰马步。
然后,秦琼拉着江源一同入了大厅,把厅内所有侍候的下人全都打发走后,秦琼正色开口向江源问道:
“好了泽安,现在这厅里就只有咱们师徒在了,说说吧,今日在宫中到底出了何事,说出来,为师也好为你参详一二。”
显然,秦琼并没有完全相信江源刚刚在院中的那一套说辞,也不太相信江源在宫中呆了一个整天,只是为了给晋阳公主诊病。
毕竟,早在上午的时候,江源离开翼国公府不久,秦琼就得了消息,说是宫外几乎所有皇子、公主,全都被圣上给召回了宫中。
若仅只是为了给晋阳公主诊病的话,圣上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有的子女全都唤回。
一定是宫里出了什么变故,才会让江源在宫中耽搁了那么久,甚至还不得不收下晋阳公主为徒,将其每日带在身边照看。
同时,应该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莫名变故,才让江源突然就兴起了想要寻找帮手的心思。
“这……”
江源犹豫了一下,面色有些为难的轻向秦琼说道:
“师傅,不是弟子不愿如实相告,实在是事关皇族隐密,弟子怕说讲出来,会连累到师傅。”
秦琼忍不住狠瞪了江源一眼,极为不满道:“你这孩子,怎的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么?”
“自打你拜在老夫门下的那一刻起,你与为师,还有这整个翼国府,就已经完全绑定在了一起,荣辱相通,休戚与共!”
“日后,不管是你,还是翼国公府,任何一方出了问题了,彼此都会受到牵累。”
“所以,以后莫要让为师再从你的口中听到什么连累之类的话,有什么问题直接说讲出来,哪怕是你把天给捅破了,也有为师与你一起去扛!”
江源心中一暖,终于不再隐瞒,压低了声音将今日发生在宫中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向秦琼说讲了一遍。
“……师傅有所不知,今日一天,弟子都在宫中为皇嗣还有皇族中的其他血脉族人诊断检查,故而一直拖延到了现在才有暇回府。”
“圣上现在的心绪不佳,离宫之前还在不断地提醒我,要多准备一些医治风疾及气疾的药品。
可弟子只有一人,且每日能祈现出来的药品数量有限,如何能够拿得出足够几十甚至上百人同时用药的药量?”
“没有办法,弟子只能另辟蹊径,寻一些同样拥有【祈灵术】天赋的帮手代为祈现。”
【祈灵术】最大的特点及弊端就是,它只能祈现出宿主亲眼见过、亲手触摸过,或是亲自使用过的物品,且总价值不能超过一百文钱。
之前那些拥有【祈灵术】天赋的人,因为见识有限,不知何为降压药、哮喘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