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要获得充足且合适的血源并非易事,这种治疗方法只能用于临时救急,并不适宜常态化推广。”
谁知李靖闻言,却是大手一挥,不以为意的豪言道:
“有什么困难贤侄只管言明,只要能救命,就算是贤侄需要天上的星星,老夫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源少爷,”孙阳这里也忍不住插声道:“卫国公说得不错,有什么需要您只管明说,只要能救命,无论有多困难,我们都会想办法替您做到!”
作为一个在军中待了大半辈子的老行伍,孙明与李靖一样,实在是太清楚他们这些伤兵最最害怕和担心的是什么了。
不是断胳膊断腿,也不是因为伤势过重而疼痛难忍、大呼小叫,而是那种直接重伤昏迷,连大呼小叫留下遗言的机会都没有,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无声死去。
失去了意识,纵使实力再强大的武者,也会瞬时失去自主收缩经脉,强力控血、止血的能力。
只能任由体内的血液如山洪爆发一般,从自己的体内倾泄而出,一发而不可收拾。
若是江源的这种办法,真的可以医治并救活那些因为失去意识而流血不止的伤员,对于他们这些行伍之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所以,不管是李靖还是孙阳,在听到江源提及此事之后,皆都变得激动兴奋不已,恨不得马上就能将这种方法推广全军。
“这个……”
看到二人眼中近乎狂热的迫切神态,江源便知道自己拒绝不了,遂顺势点头道:
“好吧,这几日我会抽空整理出一份相关的急救手册,交给李伯伯与阳叔,你们可以根据手册中的内容,去准备相关的急救物品。”
第65章 蜀王李恪!
兴宁坊。
杨氏府宅。
哪怕看到戴胄、唐俭与李道宗这三司的首脑齐至,甚至秦琼也将其子杨弘轩与刺客相互勾结的人证物证全部摆在了眼前。
杨启元也依然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强硬姿态。
“这是污蔑!”
“我儿弘轩早在三日前就已回归弘农老家,根本就不在长安城,又如何与那刺客相互勾联?”
“纵使是你们三司齐至,也不能这般凭空污蔑我儿,我杨家虽不是什么高门显贵,却也不是任人随意欺凌揉捏的软柿子!”
“今日你们若是不给老夫一个合理的交待,莫要怪老夫直接一纸御状告到宫门,老夫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没有一个能说理的地方了!”
杨启元面上气愤不已,一副仿佛是受到了天大冤屈与侮辱的悲愤之态,说得唾沫星子都快要飞到了众人的脸上。
戴胄等人看得眉头直皱,程咬金与尉迟恭更是气得暴跳如雷。
尤其是程咬金,这火爆脾气再也压制不住,一把抽出腰间的两把宣花斧,怒声向秦琼说道:
“二哥你看到了,今天咱们算是碰到无赖了!跟这样的无赖你还讲什么道理,直接打杀进去也就是了!”
“事后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俺老程一力担着,怕他个鸟!”
说着,程咬金就要斧劈杨启元,强闯入府。
而这一次,秦琼却没有再出言阻拦,而是先程咬金一步,一脚将还在他跟前叭叭个不停的杨启元踹倒在地,同时探出一只金锏直指杨启元的咽喉。
“杨启元,某最后再问你一遍,这杨弘轩,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杨启元直接就被打懵了。
他没想到秦琼竟然敢当着戴胄、唐俭等这些三司大员的面,直接对他出手,这特么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不敢跟秦琼、程咬金这些武将们硬碰硬,杨启元直接扭头朝戴胄、唐俭与李道宗三人看来,泣声叫嚷道:
“戴寺卿,唐大夫,李尚书,翼国公他打人了,翼国公他打人了啊!你们难道就不管管吗?”
“老夫虽不是官身,可好歹也是皇亲,同时也有孝廉功名在身,岂容他人如此肆意羞辱?”
戴胄三人见状,嘴角不由一抽,不约而同的背过身去,抬头望天,细数白云朵朵,只当是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看到这一幕,杨启元直接就傻眼儿了。
什么是特么的官官相护,这特么就是啊!
大唐的官员全都这么不要脸了吗?
连执掌刑律的三司首脑都开始不讲规矩与律法了,这让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还怎么活啊?!
太特么黑暗了!
杨启元忍不住想哭,在长安城这么多年,他还从来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委屈。
秦叔宝他一个沉寂了十余年的边缘人物,凭什么敢这么欺辱他这个杨氏家主,难道这老东西就不怕他们弘农杨氏事后的疯狂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