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道不服气的出声反驳,并没有放弃想要出去一探究竟的打算。
妥妥的初生的牛犊不怕虎,似一点儿也没有把外面的刺客当回事儿。
“兄长你身体不好,且在这等着,小弟我先去探探情况,待刺客伏诛之后再回来与兄长叙话!”
说着,秦怀道便想要分开挡在门前的玲珑与锦绣,独自冲出房门,去后院一探究竟。
“三郎且慢!”
江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小家伙的胳膊,好悬整个身体都没有被他给直接带飞。
也就是秦怀道察觉到不对,及时收了去势,否则江源非得被他的胳膊给抡着飞起来不可。
“兄长,你拦着我做甚?”
“还有,你这身子骨也忒弱了,怪不得阿耶没让你跟我一起扎马步,而是练起了那软绵绵的养生拳。”
秦怀道有些惊疑地看了江源一眼,在此之前他可是着实没有想到,阿耶新收的这个关门弟子的身体,竟然赢弱到了如此地步,感觉都还没有一个三岁孩童的气力大。
同时他也明白过来,为何在演武厅时,阿耶会对江源区别对待,不但不让他扎马步,甚至才练了一小会儿的养生拳,就让他坐下歇息,又是参茶又是按摩的,不许他再多练一会儿。
原来不是阿耶偏心,而是这位泽安兄长的身子骨,实在是虚弱得可怜。
真要是让他也跟着一起扎马步的话,怕是连几个呼吸的时间都坚持不下,就得直接瘫倒在地。
“兄长,你不是神医么,咋个不先把自己的身体给调养好呢,可是缺了什么药材,你告诉我,我去为你寻来!”
秦怀道切声开口向江源问道。
言语之间,声诚意切,没有半点儿看不起瞧不上的意思,有的只是真心实意的关切与担心。
“三郎的好意为兄心领了,不过这我是先天之症,寻常的药石无功,只能慢慢调养修复。”
说话间,江源仍拽着秦怀道的胳膊没有松手,继续劝说道:
“听为兄的话,莫要出去冒险,现在外面的情况不明,刺客的实力与数量皆都不知,你这般冒然出去,确非明智之举。”
秦怀道还小,行事冲动、不懂事可以理解,但是江源却一直都头脑清晰无比。
这里可是翼国公府啊,大白天的竟然就有刺客敢来公然行刺,这要是没有一定的手段与底气,谁敢来?
况且,现在秦琼与秦六福皆都不在府上,翼国公府内还有没有其他强者坐镇江源不清楚,但是他却知道,刺客必然就是趁着秦琼这位正主不在才敢公然侵袭入府。
这场刺杀,说不定就是敌人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的一场阴谋之举。
听刚刚刺客初被发现时所传来的响动方位,当是就在他的润泽院附近。
这由不得江源不去怀疑,这次过来秦府的这些刺客,仍然是冲着他这个小郎中来的!
若非他之前担心师傅会出什么意外,直接过来门房处恭候,这会儿那些刺客怕是都已经得了手了!
特么,真是没完没了了!
他不就是正常给长孙皇后出个诊看个病么,怎么那些人全都死揪着他不放了?
江源心中气恼,不过却又无可奈何。
他现在是一无权,二无势,三还没有个人武力,就连刚抱上的大腿似乎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牢靠稳固,这让他极没有安全感,迫切的想要强大自身,把自己给武装到牙齿!
“若是早知此次的长安之行竟有如此凶险,我说什么也要先搞出一把真理出来,而不是去攒药、攒检测仪器!”
江源在心中轻声感叹。
说到底,他还是受自己医师职业的影响太深,一心想着的都是那些足以救命的各类急救药品及医疗器械。
同时也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了解得不够深入,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在穿越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想办法搞到一把真理出来防身!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刀都快要被人给架到脖子上了,才想起来搞武器。
此刻。
后院的打斗声越发激烈,秦怀道心里跟猫抓了一样,急得上蹿下跳,想要出去看上一眼。
可是他的胳膊却被江源一直死死的抓着,他又不敢太过用力甩开这个弱不禁风的兄长,只能乖乖的在这门房之中待着。
好在,外间的打斗声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逐渐安静了下来。
“三少爷,源少爷,外面的刺客已经尽数伏诛,二位少爷可以出来了!”
片刻,孙阳带着两名护卫从后院走来,恭声向门房内的秦怀道与江源禀报战况。
江源心神一松,同时也松开了一直紧攥着秦怀道胳膊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