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傅,你随太子一道审理此案,务必在一日之内有个结果!”
高士廉躬身领命:“老臣遵旨!”
领旨之后,老爷子的眼中也不由泛起了一丝冷冽的杀机,跟着太子快步走向殿外。
有人敢谋害他高某人亲手抚养长大的外甥女,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大殿之外,汪于飞刚刚得到张内侍的回信,得知其所求并未得到圣上的应允,内心无比的失落与担忧,不免有些失魂落魄。
只是还没有等他回到队伍之中站好,就看到太子李承乾与老太傅高士廉同时迈着虎步,满面含煞的从殿内走出,径直朝着他所在的这个方位走来。
“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老夫之前投毒诬陷江源之事,败露了?!”
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汪于飞的面色瞬时变得煞白无血,胸膛内的心跳如雨打芭蕉一样,急促且狂乱。
“来人啊!”
顷刻间,李承乾便来到了汪于飞及一众太医的跟前,只见他满面寒霜,厉声开口向殿外的侍卫吩咐道:
“把汪署令还有太医署的所有太医,全都收押看守起来,孤要对他们一一审问!”
虽然李承乾心中已然认定投毒之人必是汪于飞,却苦无明证。
同时,他也不能完全排除太医署内其他太医的嫌疑,便索性把所有太医全都暂时收押,一同审问。
得到指令的众侍卫躬身领命,第一时间就行动起来,迅速将所有的太医完全控制起来。
骤然遭此厄运的十数位太医全都懵在了当场,忍不住高声叫嚷了起来:
“太子殿下,高太傅,为何如此啊!”
“圣上之前有过明旨,只要我等尽心为皇后娘娘医治,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因医获罪,为何现在却又要关押我等?”
“是啊,太子殿下,我等虽能力有限,未能医好皇后娘娘的重疾,可这半月以来皆是尽心尽力,终日夜不能寐,无有一刻敢懈怠,纵使没有功劳,可也不能因此获罪啊!”
“皇后娘娘不是已然大好了吗?纵使非我太医署之功,可……可这毕竟一件普天同庆的大喜之事,圣上为何还要罪责我等?”
“……”
“聒噪!”
李承乾一声冷哼,看了一眼身前的侍卫统领程处默,淡声交待道:
“程统领,让他们全都闭嘴,莫要扰了殿内的清静!”
程处默肃穆点头,右手微抬,冲着手下的侍卫稍一挥手。
片刻间,除了太医署令汪于飞外,其余所有太医的口中,皆都被塞上了一块破布团子。
太医署令毕竟是有品级的正式官员,在没有确定他的切实罪状之前,这点儿体面还是要给的。
很快,所有人都被押送到了立政殿东侧的大吉殿内,每位太医都被单独看押,逐一审问。
第15章 赏赐!
喝了一碗小米粥后,长孙皇后的精力逐渐不支,很快又沉沉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然是入夜时分。
外面的小雨依然未停,不过却比往日多了一缕清风,同时也带来了一丝久违的凉意。
长孙皇后缓缓睁开双眼,感觉自己的身体竟比上次醒来时又多了几分气力,她的手臂与双腿,竟然已经可以轻微抬起挪动了。
“观音婢,你醒了?感觉如何,可有什么地方不妥?”
一直守在榻前的李世民,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长孙皇后身上的异动,看到长孙皇后再次醒来,脸上的欢喜之色更盛,忙开口关切问询。
“陛下放心,臣妾感觉已经好多了,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江小郎君无愧神医之名,用过他的药后,臣妾感觉一直堵在胸口的那块巨石,终于消失不见,身子也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起来。”
长孙皇后轻柔开口,并缓缓抬起右手轻抚了一下李世民有些憔悴的脸庞,心疼且自责道:
“却是辛苦二郎了,一直这么守着臣妾,当是已有几日不曾合眼了吧?”
“如今臣妾已然大好,二郎不必再这般日夜相守,快去歇息吧,切莫因为臣妾而熬坏了自己的身体!”
李世民反手紧握住长孙皇后伸出的右手,温声道:
“无碍的,朕的身体素来强健,之前出征突厥时,连续十天十夜没有合眼依然精神无比,观音婢完全不用担心。”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养好自己的身体,朕的身边可不能没有你,朕的后宫之中也不能没有皇后。”
夫妻二人情意绵绵、你侬我侬,过了好一会儿,长孙皇后才想起来自己的舅父、兄长及一众儿女。
“太子与太傅有重要的差事要办,办完之后就会即刻回来探望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