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刚刚已经说过,这位先生是孤特意为母后请来神医,孤以东宫太子的身份为他作保,入宫之后若出任何问题,自有孤一力担之,与你赵延玉无有半点儿关联,你为何还要死拦着不肯放行?!”
赵延玉面色不变,继续淡然开口道:“太子殿下,规矩就是规矩,没有圣上的旨意,今日休想有任何一位外臣或是来历不明之辈进入太极宫!”
“赵延玉!”李承乾冷声道:“莫要以为背后有吴王为你撑腰,你就敢在孤的面前这般肆无忌惮!”
“今日若是因为你的刻意阻挠而误了母后的病情,孤在这里立誓,哪怕是拼得这个太子不要,孤也要灭你九族血亲!”
看到李承乾眼中的冰冷甚至阴毒、癫狂之色,赵延玉不由心头一颤,不过很快他就将这种不安情绪强行压下。
从他决定要将太子拦在这玄武门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太子殿下说笑了,末将是陛下的臣子,守的也是陛下定下的规矩,太子殿下若是按规矩行事,末将自不敢有半点儿阻拦!”
“赵延玉!莫要以为孤不知你心中在想什么,孤再问你一句,今日你当真要拦着孤?”
“太子殿下,末将从未拦过您的大驾,末将拦的只是那个来历不明又未奉旨入宫的小厮而已……”
“孤再说一遍,他是孤亲自赶赴三原县请来的神医,是来为母后诊病救命的,你这般刻意阻拦明显是居心不良……”
一直默默站在李承乾身后,撑着油纸伞抱着木药箱立在细雨之中的江源,看着正在与守将扯皮的李承乾,不由在心中微微摇头叹息。
果然啊,跟野史上记载的一样,李承乾这个东宫太子基本上就是一个摆设,没有分毫威严可言。
现在连一个小小的宫门守将都敢这般堂而皇之的将他拦下,可见对方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更可笑的是,身为东宫太子的李承乾,竟然亲自下场与对方口角掰扯,讨价还价,甚至还言语威胁,直接就拉低了自己的身份与逼格,生生将自己本就不高的威严送到了对方脚下,任由对方肆意践踏。
看到李承乾眼前的无能表现,江源甚至都开始有些后悔,不知今日随着这位太子殿下一同入宫,到底是对还是错。
现在是贞观十年六月二十一日,按照史书的记载,长孙皇后应该就是在今天崩逝。
如果李承乾再在这里墨迹下去的话,怕是不等他们入宫,长孙皇后就已经不在了。
思量间,江源的脑海里面不由就浮现出了关于长孙皇后的相关历史记载:
【文德皇后长孙氏,鲜卑族,河南洛阳人,小字观音婢,其名于史无载。隋朝右骁卫将军长孙晟之女,唐朝宰相长孙无忌同母妹,唐太宗皇后,唐高宗之母。
贞观十年六月己卯,气疾复发不治,崩逝于立政殿,年仅三十六岁,谥号文德皇后,十一月庚寅葬于唐昭陵。】
今天正是六月的己卯日。
若是一切仍会按照史书上的记载如约发生的话,长孙皇后必会崩逝于今日。
只是,这一切真的会如历史上记载着的那样如约发生吗?
自他意外穿越到这方世界之后,江源就发现,他所在的这个大唐,跟他记忆中历史书上所记载着的唐朝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虽然这里的诸多人物,以及已经发生过的历史诸多历史事件,与史书中所记载着的内容大同小异。
同样有李渊、李世民,同样发生了玄武门之变,同样发生了渭水之盟,现在就连长孙皇后病危也都如约发生。
一切似乎都与历史上的记载没什么不同。
但是,在这个朝代生活了足足一个月的亲身经历告诉江源,这里的人却大大的不正常。
他见过一手拖起一头成年老水牛的三岁孩童,见过一跃窜出十米高的六旬老农,更见过一刀砍断了一棵百年老树的普通樵夫!
平常与乡邻的闲谈中,他更是听说,外面的世界中,不但有力能扛鼎的黄金甲士,有可呼风唤雨的天监术士,有能开山断河的绝世猛将,亦有可撒豆成兵的妖人邪术……
不说别的,就连他这个平平无奇的乡下佃民,也在十岁开蒙时,觉醒了一种名为【祈灵术】的天赋能力。
凭借此术,江源的原身可以凭空现物,以献祭自身部分气血灵力为代价,直接凭空兑换出任何一种自己曾经亲眼见过的物品。
听上去似乎很不错,但是却有条件限制。
每次祈灵现物,他都只能兑换出价值不超过一百文的物品。
可以是米面粮油,可以是水果蔬菜,甚至还能直接兑现出百文铜钱。
原则上来讲,只要江源自身的气血灵力足够,他可以一直无限制的不断祈灵现物。
而江源,也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