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生命前行,也是一种无形的负累。
……至少,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她希望大家永远自由。
不为重量、规则、世俗所缚。
鸢眸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所以我开枪了。”凛说。
愣神许久,最终,太宰脱力一般靠在墙上。
他用手捂住眼睛,闷笑出声:“……真是败给你了。”
-
福地樱痴能勉强应对魏尔伦,但加上兰波,便无论如何也无力回天了。
落败在他们加入战场的时候,就成了必然。
福地捂着腹部倒在地上,兰波和魏尔伦对视一眼,退出战场。
大仓烨子不知所措地跪在他旁边,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为他止血,大哭出声。
“……队长!你不要死呜呜呜……”
港口黑手党的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与谢野晶子从里面出来。
她一撩头发,自信地说:“听说这里有病患?”
看到她,大仓烨子眼睛一亮。
她想抓住与谢野帮队长疗伤,又被敦和龙之介联手逼退。
眼见暴力的办法行不通,烨子“呜呜”的哭着,揉掉不断下落的眼泪。
“求求你……救救队长。”
“烨子……”福地樱痴虚弱地说,“……不必了,身为罪人,这是必然的结局。”
【请君勿死】,只能治疗有求生欲的人。
她救不了他……他也不需要。
血沫从他嘴里呛出来:“你们都做得很好……”
猎犬每个成员的决心,他都看在眼里。
“你也时候解放自己了,一直追随我,就不能变得……比我更强。”
福地迟滞地眨了眨眼睛,没有在意众人复杂的目光。
他躺在地上,安静注视头顶蓝天。
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天空蓝得耀目,蓬松的云朵团团堆在上面。
……一如那年午后,他和福泽于檐下对坐品茶,静默地望着远方。
没有战争,没有纷乱。
……明明只是一个平静的下午,不知为何总是让他怀念。
意识逐渐模糊远去,有人哭出声,大概是烨子吧。
……除了她,也不会有人为他哭泣了。
福地无奈地想。
他低头轻嗅茶香,对着对面的青年笑道。
“是和平的味道。”
-
费奥多尔的情报给了西格玛极大的震撼。
恍惚地说出书页藏在哪里,他又晕乎乎揉着脑袋坐了回去。
终于知道凛形容的“大脑死机”是什么感觉了。
信息量太大了,尽管早有准备没有探寻全部,他现在也很撑。
……噎得慌。
有人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好好睡一觉吧。”
西格玛便不再强撑精神,缓缓闭上眼睛。
他可以不再担心一觉醒来自己又不知归处了。
他有家了,有人会永远等他。
他的……家。
-
“干杯!”
盛着琥珀色液体的高脚杯被众人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水泽怜奈走过来把凛揉进怀里,感动道:“这次真的辛苦凛酱了!”
熟悉的无法呼吸勒住了凛,她艰难挣扎:“——怜奈,不、不……”
银笑眯眯地看着她们互动,丝毫没有出手拯救的意思。
——在听了太宰版添油加醋的惊险决斗之后,孩子们一致谴责凛过于轻敌。
唯一一个在现场的人,在他们的逼视下,果断选择了加入。
“没错,实在是太危险了。”西格玛十分没有骨气地点头附和。
-
随着费奥多尔的死亡,剩下的老鼠们变得不足为患——他们全部被泄恨太宰一网打尽了。
唯一让人遗憾的,大概是没抓住果戈里。
战争平息,第一件事,当然是——大办特办!
弗朗西斯闪亮登场:“哼哼,为了庆祝吾友凯旋,特别允许你们进入白鲸!”
众人激动欢呼,一溜烟全跑进去参观了,只剩弗朗西斯一人站在原地。
他自信地扬起下巴,闭目准备接受赞美,等了半天却没有动静。
弗朗西斯疑惑地睁开眼。
等等,人呢?
-
甜品席,乱步对着一众小蛋糕张开血盆大口,“嗷呜”一口通通吃掉,满足地翘着尾巴。
水泽怜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