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记者无聊地转着笔抱怨。
——比起这些,她现在更想追查的是有关武装侦探社的相关新闻。
而不是枯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身后的前辈一脸沉静:“没办法,这也是坊间关注的热点。”
记者忍无可忍地拿出一沓照片,上方赫然是某位穿着侦探服的青年,笑眯眯对着镜头挥手。
“一直以为被民众当作正义的化身,其实他们才是推动一切的凶手——这种事件,才更值得关注吧?”
“联合国只是为了这次事件,就说要成立反恐联合机构。”*
前辈无奈地叹气:“所以,那又怎样?”
女性记者激动地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桌子:“迄今为止所有有关侦探社的报道,都有一个疑团无法解释!”
前辈疑惑地问:“什么?”
女性记者肯定地说道:“动机,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动机是什么。现在应该去追查这个。”
她环视周围重重人影:“——而不是这些。”
“这才是我们作为记者应有的初衷,不是吗?”
她慷慨陈词完才发现现场的气氛过于寂寥,见众人都惊讶地望着一个方向,不由跟着看过去。
照片上穿着侦探服的青年正坐在他们身后。
他不满地鼓了鼓脸颊,手里拿着麦,朝他们抱怨道:“真是的,明明是招待会却连茶水都没有准备吗?”
“恐、恐……恐怖分子啊!”
有人惊恐出声,被画上静止符的人群才终于行动起来,纷纷朝着出口跑去。
同一时间,警部收到最新消息,要求全员观看直播。
看清电视里周围布局的警员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疑惑地说:“……就在我们附近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出口不知何时被封死,出逃的人群被迫围堵在门口。
他们绝望地敲门:“门为什么打不开……可恶,我们是人质吗?!”
前辈扯住记者的袖子,小声道:“喂,我们也要准备逃跑了……”
强忍恐惧,女记者挥开他的手,皱眉质问绿眸青年:“你们为什么要策划恐怖袭击?”
“不错的提问。”
乱步打了个响指。
后台,听到指令,花袋随即关闭大厅的灯光,荧幕上投放出最初果戈里发给侦探社的威胁视频。
乱步淡声说道:“六天前的下午,侦探社收到了威胁信。”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被锯成两截的上半身应声落下,头颅的主人——果戈里,还在扭曲地笑着。
“前去救援的侦探社反而被污蔑成了杀人凶手。”
女记者冷静地反问:“事到如今才狡辩吗?”
见乱步看过来,前辈害怕地举起双手。
怕乱步抬手给他们一枪,他的额头渗出冷汗。
“喂,别说了……你想被杀掉吗?”前辈小声劝道。
女记者不为所动:“还是说你们有证据可以证明清白?”
迎着她冷静的目光,乱步缓缓拿出信封:“我有喔。就是这个。”
“我今早向所有警署相关设施发送了同样的东西。”
“现场的指纹、毛发,人质的变更计划,电锯的购买记录。”*
“假设侦探社准备了恐怖袭击,不可能留下的证据,和消失的证据,我都写成资料了。”*
乱步将文件往外递,询问地看向记者小姐:“你也要吗?”
一直关注直播的辻村警官闻言立刻回头,激动地指着电视上,看向众人。
“喂!那个信封在哪里?”
同事茫然地说:“……不知道。”
辻村警官轻“啧”了一声,不再询问,目光扫过每处角落,终于在垃圾桶里看到了相似的信封。
他跑到垃圾桶旁边捡起来,粗略扫视了一下背面,皱眉斥责道:“为什么没有开封就扔掉了!”
没等他打开信封,乱步的声音又从电视里传来。
“因为书页的力量,没有人会愿意相信侦探社是无辜的。”
女记者疑惑地重复:“书?”
乱步解释道:“书,是有着改变现实能力的特殊纸页,写在上面的内容会变成现实。”
“真凶在上面写下“武装侦探社才是凶手”这样的话,并且写下警方的相关人员对此深信不疑。”
他笃定地说:“现在资料应该已经都被扔掉了。”
——拿着信封的辻村震惊回头。
“那么,时间也差不多了。”
大厅灯光随他话语落下骤然亮起,一群训练有素的军警从门口涌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