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渴望从一个人类那里得到答案。”
凛伸手指向魏尔伦的心口:“这是你的矛盾。”
魏尔伦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他明明拥有堪比神明的力量,却在眼前弱小同类的诘问里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
她是对的,兰波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知道真相后他十分憎恨兰波,不然也不会和他大打出手。
……可是为什么,在得知兰波还活着之后第一时间涌上来的却是欣喜,是失而复得?
“……为什么?”沉默许久,魏尔伦哑声道。
“理智告诉你应该远离,情感却忍不住靠近。”
凛笃定地说:“你并不恨他,你只是恨他背叛你,恨他给予你生命的定义却把你抛弃,你恨他不像你爱他一样爱你。”
“恨没有这么矛盾。”
“——爱才会这样。”
“毫无疑问,你爱他,不是吗?”
“爱他给予你定义,爱他的陪伴,爱他这个人——你的爱很复杂,而这就是你讨厌的人类的情感。你早就在兰波的陪伴中变成人了。”
他……爱兰波?
魏尔伦怔怔地想,下意识想要否定,对上凛平静的目光,又觉得所有的辩解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凛满意地看着他身上的杀意趋近于零,取而代之的,是想要见某人的期盼和迫切。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没再卖关子,凛告诉他:“兰波的下落中也也知道,你可以去问他。”
“……谢谢你,妹妹。”
魏尔伦这么说,下一秒就消失在原地,留得凛和千色大眼瞪小眼。
【“我吗?”】凛茫然道。
千色没忍住笑:【“是哟,妹妹。”】
称呼而已,凛并不介意,大度地点头随他们去了,最后看了一眼港口黑手党的方向。
应该没问题了吧……?
大概。
-
太宰治瘫在沙发上看着凛收藏的漫画,时不时发出奇怪的笑声。
他最近很喜欢来凛家里。
凛索性给了他和织田作一人一把钥匙——太宰就为她展示了铁丝开门的独家技巧。
对此,凛头上呆毛一动:“斯国一。”
家里随机刷新一只太宰治已经不能引起凛的注意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钟,不放心地问:“翘班了吗?”
太宰理所当然地点头:“反正国木田会帮我完成的,再不济还有龙之介他们呀!”
放下手里的漫画,太宰坐到凛旁边,自然接过凛刚刚剥好的松子:“倒是凛酱啦,今天回来的很迟喔?”
“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凛点头,没有隐瞒。
何况她知道太宰也知道。
脱离黑手党最大的不便就是少了直接的信息源和随意差遣的下属,但太宰一点也不怀念从前的生活。
只要他想,他依然可以得到很多不为人知的消息。
——比如欧洲暗杀王偷渡横滨的事情。
不过只要他决定第一个去找的人是凛酱就没问题啦!
太宰治笑起来,幸灾乐祸道:“凛酱是怎么说服他的?”
“我告诉他兰波还活着,他决定去找兰波。”
直觉and对凛的了解,太宰治知道她还有什么劲爆内容没说,追问她:“只是这样?”
【“小崽子。”】
千色有时就会这样突然嘲讽太宰,凛习以为常了:“嗯对。”
知道太宰喜欢看乐子,凛反思了一下和魏尔伦发生过什么有趣的对话,不确定地说:“戳破魏尔伦喜欢兰波算吗?”
“他走的时候还叫我妹妹。”
惊天动地的笑声从客厅传出去,太宰治颤颤巍巍对凛竖起大拇指。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戳破的?”
“那他岂不是要叫中也弟弟?咦好恶心,那凛酱和蛞蝓不就成了兄妹吗,才不要!”
凛还是不太懂笑点在哪里,她点头:“是的吧……?”
不枉他特地翘班来这里,凛果然总能给他惊喜!
笑够之后,太宰治意犹未尽地坐起来,懒洋洋抱着猫咪抱枕。
“有点困,我睡一会……午饭记得叫我喔,凛酱~”
他秒睡。
大概昨天又熬夜了吧。
凛熟练地拿出一张毛毯抖了抖,盖到太宰身上。
风从窗口吹过,吹动窗帘发出‘哗哗’的声音。
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透过窗帘暖暖照在房间里。
看了一眼睡着的人,凛被传染般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