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
同战鼓般擂响:

    “兄弟们!皇上把咱们当‘疯狗’,扔进了狼群里!”

    “想让狼吓死咱们,或者让咱们自乱阵脚,被狼咬死!”

    “可他忘了!”

    “老子带出来的不是狗!是一群饿疯了会吃人的狼崽子!”

    “咱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敢碰咱们的家人,那就是鱼死网破!”

    “老子明天就去敲登闻鼓!砸景阳钟,把他们各家各户的门牌号、家里几口人、养的鸡鸭狗叫什么名字,全他娘的写在闻天鼓,景阳钟上!”

    “就明着告诉他们!老子的兄弟们和家眷,少一根汗毛!掉一块油皮!老子就认定是名单上那些人干的!”

    “老子就带着你们!天天去他们家门口躺着!举着夜壶灯躺着!从早躺到晚!不吃不喝就躺着!看看最后先疯的是谁!”

    “看看皇上是保他那些国之蛀虫,还是保咱们这群替他咬人的‘疯狼’!”

    疯了!

    彻底疯了!

    但这疯狂的言论,却像一剂强心针,狠狠注入了‘审计天团’每个人的心脏。

    以疯治疯,以烂制烂。

    把软肋明晃晃地亮出来,当成武器。

    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沈浪等人听到张飙的那番话,眼睛瞬间亮了。

    腰杆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对啊!

    怕什么?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跟他们拼了。

    张飙最后看向对面那艘死寂的官船,露出了一个森然的、如同恶狼般的笑容:“回去告诉你们主子!”

    “他的好意提醒,老子心领了!也让他给老子听好了!”

    “老子的兄弟,老子自己罩!谁敢伸爪子,老子就剁了谁的爪子!”

    “顺便.”

    他顿了顿,嘴角挂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也好心提醒道:“把他们藏在窝里的那点腌玩意儿,全他娘的抖落出来,晒给全应天府的老百姓看看!”

    “不信?尽管试试!”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自己船上的船工和还有那些看好戏,却有些发懵的嫖客,吼道:

    “看尼玛个逼啊看?没见过的‘疯狼’骂街啊?!”

    “开船!给老子撞过去!”

    “妈的,挡老子吃猪头肉的路了!”

    画舫上的船工,人都傻了,但看着张飙那嚣张跋扈、杀气腾腾的样子,竟真的下意识操作起来。

    “轰!”

    画舫猛地向前一冲,真的朝着那艘更大的官船撞了过去。

    对面船上的人显然没料到张飙能疯到这个地步,一阵惊呼和慌乱的叫骂声响起。

    而那艘官船则忙不迭地向后避让,显得有些狼狈。

    “哈哈哈!一群怂包!”

    张飙站在船头,放声狂笑,夜风吹起他散乱的头发,状如疯魔。

    紧接着,他又转身看向身后的沈浪他们:“兄弟们!看到了吗?人善被人欺!他们也就这点胆子!”

    话音落下,大手一挥:“接着奏乐!接着舞!今晚不醉不归!”

    “明天一早,跟老子去领‘压惊费’!然后,咱们挨家挨户,给他们拜年去!”

    画舫在对方避让开的河道中,重新驶向灯火阑珊处。

    身后官船上的人,如同吃了苍蝇般,沉默地隐入更深的黑暗中。

    而河面上,只剩下张飙猖狂的笑声和画舫上重新响起的、虽然有些走调却异常解气的喧嚣。

    “审计天团”的成员们,虽然心有余悸,但又热血沸腾。

    他们看着船头那个如同定海神针般的背影,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

    跟着这位‘飙哥’,前途可能一片黑暗,但过程.真他娘的刺激。

    然而,就在他们感觉无比刺激的时候,一艘独属于锦衣卫的官船,靠近了张飙他们的画舫。

    只见上面灯火通明,露出蒋面无表情的脸,以及他旁边携带圣旨,却一脸警惕盯着张飙的云明。

    “张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