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佥宪!!”
那名胖御史激动地挤到最前面,满脸崇拜:“那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做?怎么才能把嘴吃油?”
“简单!”张飙大手一挥,无比自信地道:“理论联系实际!正好,现在已经到饭点了,咱们先吃饭!”
说着,扭头朝沈浪道:“沈兄!”
沈浪立刻挺胸抬头:“在!”
“去!王麻子肉铺!买两个不!三个猪头!再扛两坛最便宜的烧刀子!”张飙掏出五两银子拍在沈浪手里。
“得令!”沈浪接过银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张飙转向眼巴巴的众人,露出了一个如同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诸位同僚!光说不练假把式!我张飙,不藏私!今天就开个《死谏成功学,实操速成班》!地点嘛.”
说着,他想了想,又看了看这间简陋的茶馆,道:“就在我家!你们离得也近!别的没有,猪头肉管够!酒水管够!咱们边吃边聊,现场教学,包教包会,学不会的下顿猪头肉我请!”
哗!
全场再次哗然!
有人捶胸顿足,高呼:“张大人万古流芳!!”
有人激动落泪,大喊:“张青天!!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有人单膝跪地:“公若不弃.”
总之,人群彻底沸腾了。
几十个穿着青色官袍的穷酸京官,簇拥着他们的精神领袖,兼猪头肉供应商张飙,浩浩荡荡地杀向了那间承载着《死谏成功学》希望的小破屋。
那场面,不像是去学习,倒像是去赴一场‘圣宴’!
张飙被众人簇拥着,感受着怀中剩余十两银子的分量,听着耳边狂热的‘张青天’呼声,看着巷子尽头沈浪扛着猪头飞奔的身影,心中豪情万丈,油光发亮的嘴唇咧开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张被他《死谏成功学》武装起来的嘴,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对着龙椅上的老朱,发出排山倒海、中气十足的讨薪怒吼。
那场面.啧啧,老朱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沈兄!”
张飙忽地想起什么似的,对着沈浪的背影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多切点肥的!越肥越油!练嘴效果越好!”
“好!”沈浪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道:“这么晚了,我们还要继续培训吗?吃完饭不回去睡觉?”
“睡觉?”
张飙立刻收敛笑容,嗤之以鼻道:“都穷成这逼样了!还睡觉?睡得着觉吗你们?!必须给我通宵达旦的练!!”
“嗷!”
人群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第38章 《终极死谏:实战演练》
张飙那间家徒四壁,老鼠看了都摇头的小破屋内,此刻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神圣’光芒。
屋门大敞,屋里屋外挤满了饿得眼冒绿光的穷酸京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猪头肉的肥美香气。
另外,还混合着劣质烧刀子酒的辛辣味儿,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氛围。
屋子正中央,临时支起了一口不知从哪家借来的大铁锅。
锅下柴火噼啪,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着乳白色的浓汤。
三个被劈开的、煮得皮酥肉烂、颤巍巍泛着油光的大猪头,在汤里载沉载浮,如同三座肉山。
沈浪化身主厨,挥舞着大勺,脸上洋溢着一种手握重兵似的豪迈,指挥着几个自愿打下手的穷翰林切葱花、捣蒜泥。
“来来来!咱们继续!”
张飙在这时也没忘上课,只见他拍手示意众人朝他看来:“先前说到了油嘴,那么,怎么才能练成油嘴!?”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还滴着热油的肥膘,朝众人再次开口:“看见没!这种!肥七瘦三,入口即化,油香满溢的猪头肉,才是练油嘴的硬通货!”
“一口下去,油脂瞬间包裹你的唇舌齿颊!”
“又滑、又润、又香!”
“让你的嘴巴像打了蜡,说话都带油光!”
“皇上一看就知道你加了‘老子刚吃饱、不怕死’的光环,保证让他迷糊得不行!”
话音落下,他又示范性地狠狠咬了一大口。
滚烫的油脂顺着嘴角流下,烫得他龇牙咧嘴,但脸上却是一种近乎朝圣的满足感。
他用力咀嚼着,含糊不清地继续授课:“有了油嘴,还有下一步,声波传导!都给我听好了!”
他猛灌了一口劣质烧刀子,辛辣的液体冲喉而下,瞬间把他呛得面红耳赤,但也激发了他更大的嗓门:“看见没!酒!尤其是这种便宜的、上头的烧刀子,是最好的扩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