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就有主见妈妈是知道的,从小到大只要是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都能做成功。”
”你不喜欢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再怎么激励你逼迫你也没有用。既然这个事情是你自己已经决定好的那我就支持你。”
顾思云没想到谢春寒如此爽快,接过签好了的知情书的时候甚至有些不自然。
“怎么?没想到我同意的这么痛快?”谢春寒一眼就看出了顾思云的心思。
“我会在除夕前回来的,咱们俩一起吃年夜饭。”
其他倒还好,顾思云比较在乎的是每年和谢春寒两人的年夜饭。
顾思云的外公外婆去世的早,谢春寒又是独女,所以每年除夕夜顾思云都会陪谢春寒一起吃年夜饭,大年初一才会回顾家看望奶奶和爷爷。
“好了,先别说年夜饭了。你今天晚上还没吃饭吧,走吧,咱们俩一起去吃饭。”
谢春寒示意顾思云背上书包,一边伸手拿下了衣架上的大衣一边向门外吩咐:
“小张,把晚上的日程推一下,我今晚有事,让司机备车。”
顾思云屁颠屁颠的跟在谢春寒身后,坐上了她锃光发亮的劳斯就出发了。
谢春寒带她来了京北二环内的一个四合院,看着是个私厨餐厅,顾思云之前从没来过。
“上次应酬的时候尝着这家饭菜好吃,带你来尝尝。”
虽然只有谢春寒和顾思云两个人,但谢春寒还是定了个包间。
“龙腾四海澳龙二重奏、水煮松叶蟹、鱼子酱椒香黄金鲍、葱烧海参、油爆八头罗氏虾,再来一个焦糖烟薯。”
谢春寒拿着菜单点了一大串,顾思云在旁边光听着菜名口水都要留下来了——这没有一个是她不爱吃的。
已经馋的昏天黑地的时候谢春寒把菜单递了过来:“你自己看看还有没有想加的。”
顾思云简单翻了下,“加一个清炒时蔬和炝锅面吧。”
谢春寒口味没她那么大鱼大肉重油重辣,顾思云知道。
等上菜的时间里谢春寒叮嘱了她很多出远门要注意的事情。
顾思云从前也不是没有出远门旅游过,但自己一个人还是第一次。
况且Z省江明本身发达程度低,多山地和丘陵,所以去此地支教并不完全安全。
顾思云在出发之前也做了不少功课,这一个月举办方也通过线上视频的方式给志愿者们举行了培训和知识普及,所以她现在反倒对这趟支教之旅越来越期待了。
*
昏暗的屋内只有书桌上一束暖黄色灯光和电脑屏幕亮着。
电脑上是一封Undergraduate Adssion,红彤彤的大写字母“STANFORD”格外显眼。
自从12月末结束和顾思云的每周约球之后,10月份早申结果出炉是为数不多让裴嘉恒开心的事情了。
他把录取结果拍了下来短信发给了远在港城的母亲尤爱莉。
打开Q.Q里顾思云的卡通头像聊天框,思索着要不要把自己成功被录取的消息分享给她,犹豫了良久还是点了退出。
人家还在紧张的准备高考,自己把被录取的消息分享了过去无非是在索要祝贺这种情绪价值,还是不要给她增添麻烦让她分心了。
纠结后退出了企鹅软件,这时尤嘉丽的回信来了。
【好的,知道了。四月份我接你来美国,分公司的一些简单事务我会教给你上手打理。】
【对了,别忘了把这个消息告诉裴卓文。】
裴嘉恒看着手机里尤爱莉的回信,刚才还有些喜悦的心情一下子如同坐过山车般失重下坠。
他似乎做什么都无法得到尤爱莉的表扬和关爱。
接他去美国是因为他考上了斯坦福,有了能够在裴卓文面前争夺更多家产的资本。
于她而言,自己可能不是她的儿子,而只是她的工具。
裴嘉恒很早就明白了这个残酷的真相,并且被反复提醒。
可他每次都还是会不可避免的难过,然后是失望。
他知道尤爱莉不喜欢他、不喜欢裴卓文。
裴卓文当年哄骗了还在港城大学读大二的尤爱莉,使她一夜之间从名校才女沦落为未婚生子还“插足”了别人婚姻的女人。
尽管她并不知道裴卓文当时还没有和原配离婚。
尽管港城人尽皆知裴卓文风流成性。
尽管娱报记者只用了“裴卓文新情妇”一词来形容她……
但于尤爱莉而言,她已经和她的过往人生和梦想永远失之交臂。
她自己、裴卓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毁了她的全部人生。
这份恨意经年累月延续到了出世的裴嘉恒身上。
尤爱莉利用这个有着裴卓文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