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慰安慰我吗?”
挠我痒?”闻冬序半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灼。

    “这也是安慰的一种方式。”沈灼振振有词,被闻冬序扣着一只手但丝毫不慌。

    “看来你不需要安慰。”闻冬序说。

    黑暗里,沈灼的轮廓模糊,只能看清他眼底偶尔反射窗外月色的微光。

    他们离得太近了,呼吸搅在一起。

    感受到某种诡异的变化,闻冬序滞了下,下意识松开沈灼的手。

    “我需要。”沈灼语气低沉,他又重新抓住闻冬序的手:“能安慰安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