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师”三个字被沈灼念得很轻,像一根羽毛轻飘飘扫过闻冬序的脸。
“你又不是他俩。”闻冬序摸了把脸,把草稿纸翻了个面,调整心态,边写步骤边开始讲,不去看屏幕里沈灼的脸。
沈灼听得认真,还适时问了问题,“我大概会了,可以把镜头调过来吗?我再做一遍。”
“你做你的,调镜头干什么?”闻冬序把镜头下的手缩了回去。
“因为一会我也要给你讲题,肯定要看你有没有好好听。”沈灼振振有词,“万一你溜号跑神了我岂不是要重新讲”
“......”闻冬序不情不愿地把镜头转了过来,“事儿精。”
沈灼在屏幕里打量闻冬序的脸,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就是表情看着有点不自然,眼神始终没落到屏幕上。
沈灼端详着闻冬序的表情:“怎么感觉你有点僵硬?”
“你感觉错了。”闻冬序撇了眼沈灼:“你写你题。”
“喔。”沈低下头开始做题。
闻冬序暗暗放松了一下僵住的背。
沈灼那边很快做完了题,“我会了,知道刚刚的问题出在哪了。”
“这种陷阱题还是挺恶毒的,专门挖坑。”闻冬序说。
“英语题我也得先做一遍,”沈灼说,“你先学会别的。”
“嗯。”闻冬序点点头,刚想说先挂了,就听沈灼说:
“挂着视频不影响你学习吧?”
“不,不影响。”闻冬序缩回想挂断电话的手指,把手机拿远,靠在了杯子上。
沈灼满意地低头开始做题,边做边在空白的纸上写总结。
......闻冬序掏出来一道竞赛题,开始读题。
他很快就进入状态,用了两页草稿纸把题算出来,放下笔活动了几下手指,突然后知后觉意识摄像头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