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沈灼的整个人生都尽在她的安排下。
呼......沈灼呼出一口气,关掉了手机。
闻冬序洗漱完回到房间,沈灼正百无聊赖地靠着暖气发呆,电烤炉的光照在沈灼脸上,显得沈灼看起来懒洋洋的。
“嘶!”沈灼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窜起来,“你手比冰块还凉!”
闻冬序缩回拍在沈灼侧脸的手,理所应当道:“不凉我还贴什么。”
“我就是烤困了!”沈灼愤愤,“看不出来啊你,蔫着坏!”
“见不得有人看着比我懒散。”闻冬序边说着边从一个罐子里抠出来一坨膏状物,在手里随便搓了搓就抹在脸上。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你昨天不是想堆雪人吗?要来吗?”
“我没说吧?”沈灼看着闻冬序。
“那是你当时表情太明显了。”闻冬序别开头,不耐道:“来不来?”
“来来来!”沈灼跃跃欲试,穿好外套。
闻冬序也穿上外套,把围巾围在了头上。
“我刚就想说,”沈灼跟在闻冬序身后,“你这么系围巾,跟狼外婆一样。”
“是吗?”闻冬序突然止步,沈灼差点撞在他后脑勺上。
“那你看我这样像不像狼外婆。”闻冬序猛回头,一边微笑一边用阴恻恻的眼神看沈灼。
“靠!!不要用这种眼神吓人啊!”沈灼倒退两步,震惊得差点咬了自己舌头:“这不符合你人设啊!”
“我什么人设?”闻冬序笑了,“狼外婆吗?”
“是啊!看着白白净净的,切开是黑的,”沈灼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狼外婆都没有你笑得恐怖。”
闻冬序打开室外灯,暗黄的光弥漫在院子里,他打开院子另一侧仓库门,从里面拿出来两双白手套,把新的那双给了沈灼,“只有干活手套了,凑合戴吧。”
“我刚还想着赤手空拳捏雪人。”沈灼戴上手套,瞅了眼四周,“我在哪堆?”
“随你,想堆房顶上也行。”闻冬序戴上旧手套,拿起铁锹走到门口,从门口开始推雪,“堆树上也行,”
“你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一说话嘴还挺碎。”沈灼走到树下,他拍拍粗壮的树干,“这树挺多年了吧。”
“我小时候就有了,每年会结杏子。”闻冬序的锹拐了个弯,把雪推向树下,“我有时候懒得说。”
“看出来了,说一句恨不得噎死别人。”沈灼说,他脑海里浮现出吃过的那些杏子果脯,“甜吗?”
“甜过初恋。”闻冬序说。
“那到时候得给我尝尝。”沈灼说。
“没问题。”
两个人一个铲雪一个堆,天蒙蒙亮的时候沈灼已经堆出来了个挺大的雪人,他还去仓库里捡了几粒煤给雪人当眼睛鼻子。
“你这雪人堆得......”闻冬序弯腰在雪人前面打量,“像豆丁?”
兜兜齿,大眼睛,一边立一边垂的耳朵。怎么看怎么像隔壁豆丁。
“像吧。”沈灼得意洋洋,“我堆雪人还挺有天赋的。”
“该走了,现在去学校时间刚好。”闻冬序脱下手套,搓了搓冻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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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早点铺子的时候沈灼又停下来买了豆浆和油条。
“你不刚吃过了?”闻冬序缩着脖子走,早上包头那条红围巾他没好意思戴。
“两个哪够吃,”沈灼背着风一口啃掉半根油条,嘟嘟囔囔,“我出门前还泡面吃了呢。”
“你胃口还挺好的。”闻冬序说。
沈灼转过身跟闻冬序并排,“睡醒了就开始饿,感觉总也吃不饱一样。”他叹口气,“你不是吗?”
“我早上没什么胃口。”闻冬序看着沈灼鼓鼓的腮帮子,寻思这已经是第几次看见他顶着北风在雪地里吃东西了,这人大概是真不怕灌进风肚子疼。
街上已经开始有扫雪车和拿着各种工具扫雪的人们,“刺啦刺啦”铲雪的声音络绎不绝。
“今早不能再有人堵你吧?”沈灼把油条袋子扔进垃圾桶,又从书包掏出一瓶豆浆。
“不知道啊。”
闻冬序自觉一向不爱自找麻烦,怎么惹上七彩大头的他也不清楚,但大头去年找麻烦的时候还没进化成七彩,是个非常炸眼的双拼大头,一半黑一半黄,跟胡叔家土鸡的毛色一模一样,趴在鸡窝里都分不清哪个是鸡。
项灵灵……又是哪个?
闻冬序回忆了半天都没想起来,只能作罢,有一些班里的同学名字和脸他都对不上,更别提其他班的了。
可能是雪太大,早上出来铲雪的人也很多,不适合当众堵人,所以七彩兵团没有出现,俩人从正门进了学校。
沈灼路过闻冬序座位的时候,从书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