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改名赵猛,靠着一身勇力累功成为哨正。
那时,他还是颇有些抱负的,想跟着天行大将军开创新朝,争取封爵,成为新朝权贵之一。
谁曾想,拿下了整个潼郡的天行义军在攻打饶郡时却失败了,后来更是在沐川边军手下连战连败,险些就要败亡,得亏关键时候沐川边军被调回去了。
而经过此事,赵猛觉得天行义军难成大事,怕是迟早会被剿灭。
所以当王五率领主力去攻打嘉陵郡的时候,他便选择留在潼郡。
结果证明他选对了,义军主力离开后,剩余的天行义军散为多股,他带领麾下一哨义军投了其中势力最大的一股,被提拔为都头,并得了镇守盐亭县城周边一个镇子的“大权”。
年初刚到这高渠镇时,他还比较克制。
可随着时日渐久,他所在的这支义军既没有什么大的目标,周围也没什么迫在眉睫的威胁,他便与上面的校尉一般享受起来。
于是仗着手下兵马,让周围几个幸存的村寨送来美女、酒肉,隔个十天半月就做一回新郎,酒肉更是日日吃着,等于提前过上了“新朝权贵”的生活。
若说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是副都头岑顺一副看不惯他的样子,总跟他作对。
不过他已经想好,回头物色一个真正的美女,给校尉送过去,让其将岑顺调走便是。
到那时,高渠镇便真正由他一人说了算,想干啥就干啥。
想到这里,赵猛又在怀里美娇娘身上最肥美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惹得美娇娘痛呼,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
“都头,您轻一点儿。”
“轻点儿?轻点儿能让你这个骚娘们儿痛快吗?哈哈哈。”赵猛说着,莫名高兴大笑起来,遂举杯对三名哨正道:“来,兄弟们喝酒!”
“喝酒!”
“都头海量啊,夜夜笙歌,还能让女子求饶,厉害!”
三名哨正都是赵猛提拔的心腹,很会拍他的马屁,一边喝酒一边吹捧。
这时,厅堂内忽然闯进来一人,瘦高个子,神情冷峻,扫了几人一眼便道:“都头还在这里饮酒镇子外来了敌人,还不速速整理队伍,准备迎敌?”
“敌人?”赵猛虽喝了不少酒,却并未醉,闻言也不慌张,而是奇道:“这盐亭竟还有人敢招惹我们天行义军?”
岑顺其实也觉得这股敌人来得奇怪,但还是道:“来人有五六百,看样子像是从其他县流传过来的贼匪,幸亏我带人巡哨时提前发现,有了戒备,才没能令他们突入镇子。”
“不过想要这些贼匪退走,只怕至少得出动两三哨人马,击溃了他们才行。”
赵猛听了,当即将怀里美娇娘推倒在地,站了起来,大声道:“区区贼匪也敢招惹咱们义军,简直找死。正好本都头已有多日不曾杀人,手痒得很,今日便拿这些贼匪止痒!”
三个哨正也纷纷出声。
“我等这就去整队,随都头一起杀匪!”
“让这些贼匪知道咱们天行义军的厉害!”
“到时候杀一批,俘虏一批,正好给咱们干活儿!”
岑顺却皱眉道,“我看那些贼匪似乎并不简单,都头最好还是莫要轻敌大意。不如先遣一哨人出镇子试探,若贼匪不堪一击,再整都出动也不迟。”
赵猛道,“区区五六百贼匪而已,要突袭还能被你巡哨发现,能有多少战力?你若害怕,尽管带着你那一伙人留守镇子,等我斩下这些贼匪头领的首级回来便好。”
说完,赵猛便招呼亲兵给他披甲。
岑顺见劝说不动赵猛,便不再多劝,而是去布置他那一伙义军,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