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是专门向沈应昌学习了一整套正规的祭祖仪式,一板一眼地进行着
等李氏众人在李长圭的带领下,先后于浅山李氏宗祠、北坡李氏坟山进行了全部的清明祭祖仪式,已然临近午时了。
不过李氏各户之人并未回家,而是准备在宗祠“聚餐”这是李长道的提议,主要是为了留下传统,好在多年后李氏子弟分散各地后仍有机会聚在一起、联络感情。
做饭的事由妇人们忙碌,男人和孩子们就闲了下来。
尚未年长的几个孩子在前院廊檐下嬉戏,男人们则在屋子里喝茶聊天。
龙塘李氏男丁说不多,却也有一二十人,自是分成了两桌,升字辈、长字辈一桌,宗字辈两桌因为李长、李长斐年少,与侄子们坐一起去了。
此时,李长幸正在向李长圭、李长道“求助”。
“大哥、四哥,你们一定要帮我说说她我不就是想纳个妾么,怎么不行了?再说了,她要是能生出个带把的,我会想纳妾?”
李长道笑道,“这可说不准。”
李长圭则要严肃不少,道:“吕氏不让你纳妾,确实过分了些,回头我帮你说说她。只是纳妾而已,又不影响她在家里的地位,凭啥不让?”
“实在不行,咱们就去镇上找她爹,让老吕去劝她。”
李长道记得,之前李长幸虽提过纳妾的事,但并没有现在这么热切,怎去了镇上管理木鱼织坊后,就有了种急迫的感觉?
他于是怀疑地道:“老五,你这么急着纳妾,该不会是看上我工坊哪个女织工了吧?”
“没有。”李长幸开口否定,老脸却有些发红。
见此,李长道便知多半让他猜中了,于是问:“别跟我打马虎眼,说,到底是谁?”
李长幸如今还真怕仅比他年长两岁的李长道,犹豫了下结巴道:“刘刘慧。”
刘慧?
李长道闻言神色也严肃起来,问:“你跟刘慧已发生关系了?”
“没有!”李长幸知道织坊女子多,李长道最忌讳的就是有人乱搞,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刘慧年轻好看又能干,要是能娶到家里做妾,好得很刘慧都还不知道此事,我又怎么敢乱来?”
李长道道:“你没乱来就好,要知道,你可是织坊大掌柜,你如果借着职权调戏织坊女工,必然乱套,到时候我只能换了你。”
李长道这算是警告了。
一个壮年男人,管着近两百号年轻女子,生出某些想法很正常,但得拎得清轻重,能管住自己才行。
李长幸忙保证道,“四哥放心,我在织坊里规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