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么安排看起来对李宗瑞、李宗琥都不公平,但青川这边习惯如此若家里人口太多,需要分院乃至分户,一般都是由长子跟父母在一起,其他儿子分出去。
眼下李宗琥还不算分出去,只不过是分院居住而已。
所以,两兄弟对此都能接受。
搬入新宅的隔日,李家又摆宴席,宴请了同村人和一些临近的亲戚。
随后,李长道便在龙塘舒服地住了几日,准备等苏家招募的制甲匠人来了,将制甲之事安排好后,再回县城。
这日,李长道正带着李宗琥、珠儿、妍儿在院里练功(妍儿练得也是八卦掌),便见李宗瑞面带忧色的回来了。
李长道知道李宗瑞是去三溪寨查看自家田地庄稼了,便问:“这般愁眉不展的,莫非是三溪寨那边出了什么事?”
李宗瑞道,“爹,这都快二月份了,可天气还冷得很,却是干冷,也不见再下雪,地里不少小麦都已经冻伤了,即便后面雨水正常,只怕今年小麦也要欠收。”
“若是雨水不正常,甚至像去年一样干旱的话,怕是欠收的比去年还厉害。”
李长道拜完年忙于乡勇营事务,还真没注意这情况。
若真如李宗瑞所说,今年小麦比去年欠收的还厉害,确实令人忧心他如今虽有钱,又有苏氏这个利郡巨富做岳家,可要是利郡粮食普遍欠收,出现灾荒,他想买粮也没那么容易。
灾荒要是隔几年来一次,或是持续几年,他在利郡想发展起来便很难。
念及此处,李长道想到脑海中紫光游龙的另一个重要作用,便道:“走,咱们到地里看看去。”
李宗瑞见李长道关心起庄稼,心里是高兴的,虽然不觉得李长道有什么解决办法,但还是去了龙塘自家地里。
顾满仓、盛大全两家人正在麦田里拔草虽然天气依旧寒冷,冻坏了不少小麦,可杂草却以顽强的生命力如常生长起来。
“东家、少东家来了?”盛大全率先起身,大声打起招呼来。
另一边,顾满仓后知后觉,也跟着打了声招呼。
李长道道:“我听宗瑞说不少麦子都冻伤了?”
盛大全指着地里一些蔫蔫的、叶尖发黄的麦苗,道:“东家瞧,可不是冻伤了不少吗。这天要是再不暖和起来,今年小麦怕是会欠收不少。”
言语间,盛大全也露出了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