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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扇礼之后,李长道、苏晚晴又向苏廷祥、崔氏行“敬茶礼”,李长道改口称岳父岳母。
随后,苏晚晴才由苏云舒这位长姐牵着,父母及其他兄弟姐妹跟随相送,出门进了花轿。
喜乐声中,迎亲队伍从与来时相反的方向沿着大街逐渐走远队伍会再次绕内城、外城走与之前不同的街道出城。
利郡风俗,女方会于当天下午在自家办女儿的出阁宴,是不会跟去男方家参与婚宴的。
故而,苏氏一家人看着迎亲队伍走远,便回到了宅院内。
崔氏抹着眼泪道,“也不知咱们将晴儿嫁给这李长道,究竟是对是错。”
苏廷祥道,“当然是对的,这李长道虽年长些,却也意味着成熟稳重。而且此人相貌堂堂、器宇轩昂,看起来比郡城很多豪门青年俊杰都强,晴儿跟了他,今后生活必然幸福美满。”
崔氏意识到,在女儿大婚当日只能说吉利话,不能说晦气话,再加上也对李长道相貌、气质感到满意,便点着头道:“夫君说得对,晴儿跟长道一定会过上好日子。”
另一边,苏氏三姐妹也在低声议论着。
苏溪漫笑着道:“大姐、三姐,没想到二姐夫生得如此俊朗威武,只怕披上盔甲就像个将军,怪不得二姐能看上他呢。”
苏云舒道,“这李长道相貌、气质确实出众,可惜出身终究太低了些。”
苏棠柔道,“他如今已是乡勇营校尉,再往上升两三阶便能做将军了吧?也算配得上二姐了。”
苏云舒哼道,“你懂什么?咱们大雍一营主官皆称校尉,这乡勇营校尉和郡兵校尉、边军校尉、禁军校尉能比吗?且边军中又有小营、大营之分。”
“边军大营校尉和禁军校尉那都是有称号的,媲美杂号将军。李长道这个乡勇营校尉,想要媲美杂号将军,起码得再升个三四阶才行。”
“但前提是他得有门路调入边军乃至禁军,呆在地方上,哪怕是在郡兵中,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将军。”
苏棠柔自是不敢与苏云舒这位嫡出大姐争辩的,心里却觉得,以如今的世道,李长道将来能走到哪一步,真不好说。
迎亲队伍在离开郡城后,便走官道回青川。
李长道专门从青川县挑选了三十二名既有经验又颇为强壮的轿夫,分成四班一路轮换着抬花轿,故而赶路速度并不是很慢。
可即便如此,当迎亲队伍抵达青川县城时,也已经是申时中了(下午四点)。
好在,婚礼原称昏礼,本就是在黄昏之时举行,故而李长道与苏晚晴倒也不算误了婚礼时辰。
如果说迎亲队伍在郡城还算“低调”,那么进入青川县城后便是万众瞩目了无他,实在是队伍太大,拉得太长。
原本的迎亲队伍有两百多人就不说了,如今又多了陪嫁队伍苏晚晴的嫁妆多达一百抬!
另有陪嫁丫鬟十二名,陪嫁男仆八名,送亲之人及抬嫁妆的力夫加起来则多达四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