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的李升文、沈应昌说完话,又走了门外的礼仪,终于是让下聘队伍进去。
李升文、沈应昌作为来下聘的男方长辈,自是随苏廷祥进了中院堂屋下聘书,顺带喝茶聊天。
除金箱、银箱被抬进堂屋外,其他聘礼却是抬到了二院,然后送聘礼的两百多人便被苏氏领去前院歇息。
按利郡习俗,至少会让这些送聘礼的人吃上一碗面。苏氏也是如此准备的,只不过是面条配炖肉,还配上了茶水、点心,足以让送聘礼的人吃饱、吃好。
二院中只剩苏家人和仆婢们时,苏云舒便带着苏棠柔来到一抬大红箱子前,准备开箱查看。
崔氏忙过来道:“李家的人还在里面,你这是做什么?”
苏云舒道,“娘,我只是想看看李家是用什么货色充数的。”
崔氏知道大女儿反对这门婚事,只不过作为嫁出去的女子,说不上话罢了。
崔氏虽也担心李家用太差的货品充聘礼,却还是以礼仪、规矩为重,板起脸道:“没规矩要看也得等李家人走了再看!”
苏云舒道,“等便等。”
厅堂内,苏廷祥察看了聘书,又当着李升文、沈应昌的面点验了聘金数目,这下聘的主要流程便算过去了。
随后,苏廷祥带着两人去吃了一桌简单却精致的席面,李升文、沈应昌便带着下聘的队伍离开了按利郡习俗,他们是不能在女方家过夜的,必须当天离开。
既不能留下过夜,自是要走早些。
待李家下聘的人走后,崔氏便来找到苏廷祥,问:“夫君,聘礼礼单呢?我去点验一番。”
苏廷祥被李升文劝了好几杯酒,此时已微醺,闻言笑着道:“夫人,这李家准备的聘礼可比咱们预想的厚实多了。”
说完,拿出礼单递了过去。
崔氏作为苏氏嫡脉主妇,自是见过世面的,可瞧了眼礼单,仍露出惊讶之色。
“五色绸两百匹、彩锦一百匹、云锦一百匹、素锦(大雍对高端棉布的雅称)五十匹、织金缎五十匹!”
礼单上所写自是不止这几种布料,只是其他如腊肉这类按习俗准备的聘礼,相较于前面这五百匹贵重布料来讲都只能算添头。
回过神来,崔氏不禁道:“这五色绸、彩锦也就罢了,只算普通名贵布料,可云锦、素锦、织金缎价格可是高得很啊。”
“尤其是素锦、织金缎,一个是南越才有的名贵布料,另一个则是两京才能少量出产的珍稀布料,一匹价值几十两这位五百匹贵重布料加一起,怕不是价值上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