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文进得屋来,面带忧色地道:“伙计到秦府旁边时,棺材已送入了秦府,随后阖府痛哭不久有秦府仆从出来采买白事用品,伙计打听了下,确实是秦德虎战死了。”
苏晚晴听完不禁攥紧了手,问:“那伙计可有打听到秦德虎怎么战死的?”
苏培文苦笑,“伙计为问出是否秦德虎战死的事,已经挨了秦府仆从一顿骂,又哪里敢问更详细的事?即便问了,只怕也不是寻常秦府仆从能知晓的。”
苏培文也看出苏晚晴担忧李长道,便道:“二小姐莫要太担心了,以李都头的身手,即便青川乡勇营真的大败,他也未必会出事。”
苏晚晴叹息了声,道:“老掌柜回前面去吧。”
“是。”
待苏培文退出屋子后,屋内只剩两个贴身侍女,苏晚晴不禁喃喃道:“你们说,我是不是真的克夫?若非如此,他怎会”
苏晚晴话没说全,但玉珠、如意却都听明白了。
与李长道的几次交往,苏晚晴确实是动了些许那方面的心思。
甚至可以说,这是苏晚晴头回对男子动那方面的心思。可若只是动动心思,便让李长道遭了大难,她岂能不怀疑自己真的克夫?
一时间,两名侍女都有些心疼苏晚晴了。
两三日后。
已是十一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