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贵却又道:“不过,让苏二小姐这么与他交好,也太便宜了他。这样,造谣二人有染的事你回头还是安排上。”
“想来这谣言一出,即便苏二小姐不在乎,苏氏也会将她调回郡城去。如此一来,李长道再想借助这苏二小姐之力便难了。”
管家应道:“老爷放心,回城我就安排上。”
时间进入十一月上旬。
青川县乡勇营行军数日,穿过苍县、平康,终于进入潼北县境内。
“报!”一探马飞奔而来,下马后向秦虎德抱拳道,“启禀校尉,前方遇到一名郡中派来的信使!”
秦虎德道,“既是军中信使,便带他过来吧。”
“是!”
很快,一名骑手被带到秦虎德面前,当面拿出了代表郡兵身份的腰牌以及信使身份的令旗,随后拿出一个蜡封的竹筒。
亲兵将竹筒转交给秦德虎。
秦德虎验明蜡封上的印记真伪后,便破封读信。
看完信,他神色变得更加严肃,道:“传我将令,各哨加速行军,天黑前定要赶到河口镇!”
“得令!”
负责传令的亲兵,领了令旗,当即便打马沿着乡勇队伍往回跑,一路传令。
“校尉有令,各哨加速行军,天黑前必须赶到河口镇!”
此时已经是下午,其实已经离天黑不远了,但离河口镇却很有一段路程。
李长道等各哨将官虽不知缘由,可军令如山,还是督促麾下乡勇加速前进。
经过一两个时辰的行军,青川乡勇营终于是赶在天黑前,抵达河口镇附近。
随后,队伍便通过一座石桥,进入了镇子。
只见这镇子明显经过水患,如今房屋外还残留着被水浸泡的痕迹,一些不结实的土坯茅草房更是被泡塌了。
除此外,这镇子后来似乎还经历了几次战乱,有不少房屋被焚毁的痕迹。
当青川乡勇进入镇子时,人影都瞧不见一个,似乎镇子上的居民不是死了,便是逃往别处了。
见这镇子位于三条河流交汇之处,房屋比木鱼镇还多不少,估计是拥有近千户的大镇子,如今却变成了一片废墟,饶是李长道两世为人见识不少,也有些唏嘘。
很快,亲兵来传达了秦德虎的新命令,却是让第三都负责搜索镇子南部,进行排查。同时,又让李长道、刘治武、姚世选前去议事。
于是,三人将排查镇子南部的任务安排下去后,便来到了秦德虎直属第一都所在处。
其他各都头、副都头、哨正也相继赶来。
待一众中层将官都到齐后,秦德虎便在镇子里的空地上议事。
“某收到军令,贼军进入潼北、南河两县后,又一次分兵,似乎并不想与官军正面接战,而是要侵入后方。”
“西河镇乃潼北水陆交通要道之一,贼军若想侵扰后方,必有一支兵马经过此处。”
“因此,郡中令我青川乡勇与广武乡勇驻守此处至少五日,阻截一切欲要通过此处的贼军!”
了解郡中军令后,众将官各有所思。
何之谦率先问:“校尉,敢问广武乡勇营何时抵达?”
秦德虎道,“广武县离潼北更远些,军令中说,他们将于明日酉时前抵达。”
“酉时前?那岂不是差不多比咱们晚到一天?”一时间,众将官都不禁皱眉。
秦德虎道:“确实如此,不过待广武乡勇营到达后,却是要听我辖制。”
说到最后,秦德虎不由露出笑容。
他认为,正是因为自青川乡勇营组建后,在他的带领下,立下不少战功,明显强过广武乡勇营,他才能获得这个“辖制”的任命。
只要接下来他在阻挡利郡贼军的战事中再有出彩表现,说不得就能被调入郡兵担任校尉,甚至是调入沐川边军中担任校尉,与他大哥军职等同!
届时,青川秦氏一门两边军校尉,那便是真正的将门了!
念及此处,秦德虎洪声道:“诸位,以河口镇之地形,有两营乡勇,便是来上万贼军,也能守得住!”
“所以,对于咱们青川乡勇营而言,也就明日广武乡勇营抵达前的这段时间略微险些。”
“为以防万一,我们须得依托河口镇建筑,构建防御阵地。某决定,待排查完整个镇子后,由第一都、第四都负责防御西边,第二都防御东边,第三都防御南边。”
“此外,我会再从第一都抽调一哨,看着些咱们的退路,也就是北边。诸位可有异议?”
官道及最大的一条河流西河,都是由西边穿入河口镇,所以贼军若来,必然是也是从西边来。此外,南边也可能是贼军突破的重点。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