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
李长道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很离谱的猜测,那就是李宗琥不是他的血脉!
可看着李宗琥同样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相貌,再想到亡妻张氏的品性,他立马便将这离谱的想法否定了。
‘总不能是这紫光游龙的效用因人而异吧?’
在李长道胡乱猜测时,便见李宗琥皱起了眉头,额头也开始冒汗。
李长道一摸,发现李宗琥竟发烧了。
‘难道是因为天气转凉,这臭小子总用井水洗澡,感冒了?因为本就生病,所以接受紫光游龙后晕倒?’
‘可紫光游龙不是有治愈效果吗?’
一时想不明白,李长道便将李宗琥送回其卧房,又叫来李宗瑞,道:“家里你看着些,我去镇上找大夫。”
“爹路上小心些。”
李长道点点头,便去骑上一匹骡子出门了。
骡子的速度也不慢,于是半个多小时后,李长道便带着胡大夫回到了家里。
此时李宗琥仍昏迷着,且依旧在发烧,好在烧的不高。
胡大夫看完后,同样满脸疑惑,道:“从脉象上看,令郎并不像染了风寒,反倒是健康得很至于为何会昏迷和发烧,我一时还真不清楚。”
“这样,我开几服药,李都头让家里人煎了,今夜喂他喝两顿试试。”
“若明早依旧不退烧,也不苏醒,李都头便送他去县里找别的大夫吧。”
李长道皱眉道:“如果烧一夜,人不烧成了傻子?”
胡大夫道,“应该不会,一则令郎并不是很烧,二则我开的药也有退烧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