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冷面中年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他没想到,李长道不仅避开了他的一刀,竟还在瞬间反手给了他致命一击。
随即剧痛袭来,冷面中年控制不住地惨叫一声,从马上掉了下去。
另一边正在与陈二牛打斗的两人闻声看来,几乎同时惊呼,“四哥!”
随即使流星锤的人道:“老六,你先缠住陈二牛,我去救四哥!”
说话的同时,他便奔向李长道这边。
另一人却道:“四哥已经没救了,咱们快撤!”
说完,避开陈二牛大斧的一记劈砍,便向自己的马跑去。
“想跑?”
陈二牛见状,立马追上使刀的“老六”,逼得对方不得不与他缠斗。
李长道这边才取出冷面中年后腰的短棍,顺带结果了对方,便听见呜呜声响起。
却是想救冷面中年的那人已到了七八步外,见冷面中年已死,便连声也不出,含怒将流星锤砸向了李长道!
李长道还是头回与使流星锤的人交手。
他眼疾手快,用短棍打到锤头,想将其磕开。
不曾想,锤头虽被磕开,却转了个弯儿,缠住了他的短棍。
“给我撒手!”
那人大力一拽,想将短棍从李长道手中拽离。
不曾想,这一拽李长道纹丝不动,竟好险没将他自己拽趴下。
这让他心中大惊他能使流星锤,本身力气就颇大。眼前人能让他一点儿拽不动,那力气得多大?
只怕不在陈二牛之下!
随即他便听李长道冷笑:“该撒手的是你!”
同时一股巨力传来,这人便连缠在护臂上的流星锤锁链一起被拉向李长道。
反应过来后,这人不仅没松开锁链,反而露出凶狠之色,借机驱使另一个锤头砸向李长道的脑袋。
结果竟被李长道另一支短棍给挡下了。
虽然流星锤同样缠住了短棍,可他也被拉到了李长道面前,便是想逃也来不及了。
李长道第一时间便一脚踹出,正中这人肚子,将其踹得趴倒在地!
倒地之后,这人反倒是松开了锁链,趁机往官道一侧斜坡滚去,却是想逃。
李长道又哪里会放过他?几步追上去,又一脚踢中这人的腰间,随即探手一抓,便拿住这人一只手腕,将其扔回了官道上。
李长道的两脚都很重,更别说后一脚踢的还是腰,这人躺在官道上时,已经重伤不好动弹了。
李长道见另一边,陈二牛已经将那“老六”逼得岌岌可危,便不急着去帮忙,而是拿了流星锤,将重伤之人捆绑了起来。
“死!”
这时陈二牛的大喝声传来。
李长道扭头一看,恰好看到陈二牛一斧劈开了对手格挡的刀,另一斧紧跟着挥过去,竟一下劈开了对手半边脖子!
鲜血飚射,顿时那“老六”便瞪大眼睛,不甘地倒了下去。
杀完人,陈二牛便抹了把溅到脸上的鲜血,顿时成了可怖的红脸怪。
他却不觉有异,笑着向李长道走来,拿着两柄大斧,略做了个抱拳的架势,用大嗓门道:“多谢恩人出手搭救这三人的马都归恩人了,便当他们偿还了恩人的骡子。”
听陈二牛先提出马匹的归属,李长道心想,这人脑回路还真是有点不同寻常。
他随即道:“在下李长道,兄台怎么称呼?”
“俺叫陈二牛。”
李长道道:“听方才你们几个的言语,他们应是天狼寨的三位当家吧?”
“没错。”陈二牛道,“怎么?恩人怕了?那也没关系,只需将这五当家也杀了,便没人知道是恩人你干的。”
李长道一听笑了,“怎么没人?兄台难道不是人吗?”
陈二牛一听瞪大牛眼,问:“恩人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连俺一起杀了灭口吧?”
这时被绑住的五当家忽然开口笑道:“我劝你最好将这陈二牛也杀了他是我天狼寨叛徒,我们本是来拿他回山寨交给我大哥问罪的。”
“大哥不见我们三个回去,纵然不知是你杀的我们,却能猜到与陈二牛有关。”
“只要我大哥抓到陈二牛,自然也就知道是你杀了四哥和我。我大哥劳万庆号称天狼转世,有仇必报,他若知晓原委,绝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
陈二牛道:“俺陈二牛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就算真被劳万庆抓到,俺也绝不会出卖恩人的!况且,俺今日就要离开剑川县,劳万庆哪儿还能抓得着俺?”
五当家道,“除非你离开利郡,不然我大哥必然能抓到你就你这般不知遮掩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