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虎点头,“好,若无别的事,便各自散去吧李都头留下。”
待其他人离开大帐后,秦德虎便道:“李长道,可知为了你这都头职位,我与县尉、黄老爷等人费了多少口舌?”
李长道一听,便知秦德虎这是向他示恩来了。
他虽不知这职位秦德虎是否真出了力,但还是尽量发挥演技,抱拳道:“校尉提拔之恩,长道必铭记于心!”
秦德虎露出笑容,道:“你能知恩图报便好。”
接着又道,“你既已是第三都都头,今后便不能只顾着一哨的事,另外两哨你也得看顾着些。”
“标下明白。”
“第二哨仍归你直领,作为都头,你还可再招募一伙乡勇。另外,秦丙文我准备任其为第一哨哨正,如此第二哨便需要一个新哨副,你可有人选?”
‘让我推荐哨副?’
‘只怕没那么好的事。’
李长道觉得秦德虎应该是在试探他有无掌控整都兵马的心思,于是摇头道:“标下并无人选推荐,全听校尉安排。”
“你没有人选推荐?”秦德虎似乎略微意外,随即便貌似烦恼地道:“既如此,我便只能让秦丙文继续担任你的哨副了。”
“至于兼领第一哨的副都头,也只好另觅人选了。”
听此言,李长道越发确定,方才秦德虎是在试探他。
秦德虎似乎真的思虑了会儿,才摆手道:“行了,你下去忙吧。”
“标下告退。”
当天下午,李长道骑马回了龙塘。
次日一早,他又来到了县城,却是先去了清泉书屋。
见苏掌柜正在柜台后看书,他便直问:“苏掌柜,之前托你在郡城找的书可买来了?”
苏掌柜抬头,便笑道:“原来的是李都头您要的书已到了好几日,您若再不来取,我都准备派人送到军营去了。”
说完,苏掌柜便从柜台底下拿出了一个油纸包裹,当着李长道的面打开了。
“这便是最近两三个月流入咱们利郡的野史传说、评书话本,总共五本,李都头看是否喜欢。”
李长道将五本书大概翻了翻,见纸张、印刷都还不错,勉强可以收藏,便笑着道:“确实可以一共多少银子?”
苏掌柜摆手,“才五本书,收什么银子,便当我送给李都头的吧。”
李长道道:“那怎么行?之前苏掌柜不是说我买书有折扣吗?我便按打折的给钱,如何?”
苏掌柜见此,无奈道:“那便打个五折,给三两银子即可。”
李长道给了银子,用油纸重新将这五本书包裹好了,提走。
离开清泉书屋,他便来到了县衙后衙院落的一侧门处,敲了几下门,便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开了门。
“在下李长道,特来拜访县尊,烦请老伯通报一声。”
这老者说了句“稍待”,便关上门去通报了。
不多时回来,将李长道带了进去。
郭令成又坐在桂花树下看书。
见李长道来行了礼,他懒散地抬了抬手,笑问:“怎又来我这里了?”
李长道道:“长道能晋升都头,县尊必是出了大力气的,长道当然要来感谢一番。”
“听闻县尊喜爱读书,故而专门托人从郡城买了五本野史传说、评书话本。此外,这里还有一张长道数月前猎杀的银狼狼皮。”
“此银狼乃狼王,足比同类大了一圈。眼下入了秋,冬季也不远了,这张银狼皮正好可以给县尊家的公子做身皮裘。”
说完,李长道便将带进来的两个包裹都放在了一旁石桌上。
郭令成径直打开了那装书的油纸包裹,见里面五本书确实是他不曾看过的,不禁满脸笑容地道:“你这礼物送的着实是有心了。”
随即却话语一转,神色古怪地问:“不过,你怎知你这都头职位是我出的力,而不是秦校尉呢?”
李长道如实道,“秦校尉是否出力长道不知,但县尊原本就要举荐长道为都头,如今长道功劳足够,恰好又有都头职位空缺,县尊必是会大力推举的。”
“哈哈哈,”郭令成听了朗声笑了笑,“你倒是对我挺有信心的。不过,你之所以能得这都头职位,其实是我与姚参军、秦校尉一同出力的结果。”
说着就收了笑容,正色道:“你大约不知,黄文贵听信其家生子之言,认为黄胜武之所以战死,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便联合了几位关系亲近的士绅,要求将你革职查办。”
“如此携私泄愤之举,我自是不会同意,秦校尉也不同意。便是姚文亮,都为你说了话。”
“他历数了你在沙河镇之战、苍县西郊之战中的功劳,还特意提了高兵曹曾对你赞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