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花锦熊一两百斤的身子就落在花木奎一人怀里。
好在花木奎身怀神力,双臂抱得稳当。
花锦熊躺在侄子怀里却大骂:“糊涂!快放下我!”
在他大骂的同时,李长道已绕到花木奎侧面,避开凤鸣川、花锦彪攻击的同时,又是一个扫堂腿。
然而,花木奎竟凭借过人的身体素质,只是腿一弯,就挺住了虽有李长道未拿出几分力气的缘故,却也证明花木奎身体素质确实好得惊人。
同时,他也果断扔下了花锦熊,挥拳向李长道打来。
李长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花木奎手腕,顺着他的拳势,竟拉着他转了大半圈,又恰好让他挡住了凤鸣川、花锦彪二人的合击。
看到这里,不论是凤鸣山、凤婧云等人,还是普通寨民,都微微张开了嘴巴,一时不知说什么。
很多人心里却在想:这哪里是五打一,分明是一打五啊!
李长道利用花木奎身体挡住凤鸣川、花锦彪合击后,又使出一记“熊撞山”,撞到花木奎背上。
这一招他多用了两分力气,即便以花木奎的身体素质,也被撞得倒向凤鸣川、花锦彪二人。
这两人便有经验多了,也没什么顾忌,根本没接住花木奎的意思,反而趁机绕过来,再次以颇佳的配合想拿住李长道,又或是将之放倒按抢亲旧俗规矩,比武中倒地便算输了。
可这两人却不知,李长道撞走花木奎,其实就是等他们上来。
趁这两人上前时,李长道却是急退两步,同时精准地抓住了两人手腕。
凤鸣川、花锦彪只觉得李长道的大手犹如铁铸,被抓住就挣不开,随即被一股巨力带着向前扑倒。
饶是两人身手都不错,却也控制不住地倒下了。
“啊!”
一声大吼传来。
却是花木奎见凤花寨五人几息间便只剩他一个,心里冒火,全力向李长道扑来,打着靠神力将李长道一起扑倒的主意。
李长道暗暗摇头。
这花木奎确实身怀神力,出生在凤花寨这种尚武之地,也算身手不错,可惜终究稚嫩了些。
李长道一时不动,待花木奎将要扑到他时,才间不容发地挪步侧身,恰好避开。
同时绊住花木奎一条腿,又在他背上拍了一掌,顿时花木奎也扑倒在地
全场安静一个呼吸后,顿时爆发出热烈的叫好声。
“好!”
“好汉子!”
“这般好汉,配得上咱凤花寨任何女子!”
“”
一时之间,寨民们的叫好声竟不绝于耳。
显然,山蛮真的尚武,见李长道轻松一打五,不仅没有仇视他,反而都认可了他,甚至崇拜他。
李长道将摔得不轻的花木奎扶了起来,又对神色复杂的花锦熊等人抱拳,笑着道:“承让,承让。”
花锦熊板着脸道:“我们可没让着你你能轻松放倒我们五个,确实身手高明,比我们强多了。”
三十多岁的凤鸣川也道:“阁下确实武艺惊人,不过我们凤花寨的男儿也输得起。输就是输了,绝不会因此心怀怨恨。”
“不错。”花锦熊点头,“你快去向凤家提亲吧,凤婧云那丫头合该是你龙塘李家的人。”
围观的人群中,凤婧云一时笑得合不拢嘴。
李长逸则是一脸惊讶。
先前他也听闻过大哥李长道剿灭翻天虎、砍破天等悍匪的事迹,知道大哥武力颇高,却没想到凤花寨武力排名前五的五人联手,都被李长道几息击败。
李长道则来到凤鸣山面前,笑问:“凤族长,眼下可以让我们将这聘礼抬进去了吧?”
且不说李长道达成了山蛮“抢亲”要求,想到将有这样一位武力惊人的亲戚,凤鸣山也高兴得很,当即笑着点头,“可以,当然可以。”
随即,李长道一挥手,二十名龙塘青壮便挑着一担担聘礼,随他进了凤家大宅。
外面有些爱凑热闹的寨民见状高声大喊:“凤三小姐要嫁人喽!”
凤婧云正拉着李长逸随她一起到家里呢,听到寨民的宣喊,纵是蛮女豪放,此时也不禁红了俏脸
在凤家,李长道与凤鸣山谈定了李长逸、凤婧云的婚事,又请寨中山蛮巫师帮忙看日子,最终将婚期选在了一个月后。
毕竟李长逸、凤婧云年纪都不小了,又已有男女之情,大婚宜早不宜迟。
从凤家大宅出来,李长道便让李宗泽等都去山下等着,他则与李长逸回到其住处。
“三弟,既然要大婚了,肯定得有自己的宅子,等回到龙塘,我便让大伯凑齐工匠,为你建一座两进宅院。如何?”
李长逸犹豫了下,试探着问:“大哥,我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