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好几名精锐贼匪便为抢夺单崇贵的头颅厮杀起来,且越来越多的贼匪卷入其中。
反倒是最开始捅单崇贵刀子的韩三通,见势不妙,远远退开了
随着单崇贵被贼匪斩杀,山道上剩余的贼匪要么直接投降,要么便从两侧陡坡逃离。
大约是因为对官军缺乏信任,投降的属于少数,逃跑的占多数。
秦丙文、刘广胜的两伙乡勇见状,弓手直接用弓箭射杀那些逃跑的贼匪,刀牌手、长枪手则绕路去拦截对他们而言,这些贼匪可都是战功!
李长道则提着风云棍拾阶而下,将仍在山道上负隅顽抗的少数几名悍匪尽数打杀了,最终来到第三道关卡前,与秦丙文、刘广胜等乡勇汇合了。
他先看了李宗钧、田朝阳等几名龙塘乡勇,见几人虽有受伤的,却无人重伤或战死,先宽了心。
随即看向秦丙文,关问:“秦哨副无大碍吧?”
“应是受了内伤。”秦丙文擦了擦嘴角血迹,随即抱拳:“多谢李副都头方才的救命之恩!”
李长道道:“你我都是袍泽,危急时施以援手是应该的。”
秦丙文还想再说什么,李长道却先道:“眼下咱们还是尽量多抓些贼匪俘虏,将那些不愿投降的贼匪斩杀了。”
“另外还需清点各伙伤亡,打扫战场秦哨副若还有话,等这些事忙完了再说吧。”
秦丙文点头,当即拖着伤,去指挥本伙乡勇追杀那些从陡坡逃跑的贼匪了。
李长道则又转头往山上去。
走过第二道关卡,便见王定佐带着本伙乡勇从山上下来。
相遇后,李长道问:“望楼上的贼匪弓手都解决了?”
王定佐点头,道:“除都头射杀的五人外,又有三人被我们斩杀,四人被俘,都捆在了寨门楼旁。至于我们伙,仅三人轻伤。”
李长道点头,随即道:“走,随我上山,清剿寨子里残余贼匪,搜缴贼赃。”
一听这话,王定佐以及李宗钦等十名龙塘出身的乡勇,想起之前李长道从翻天虎一伙贼寨中搜缴到的金银钱粮,都兴奋起来。
其余乡勇也对搜缴颇为期待,加快脚步跟着李长道上山。
来到山顶,见四名贼匪弓手都被捆在寨门边,李长道道:“将他们带上,一会儿好寻找库房。”
当即有一伍乡勇过去,将四人押上。
李长道继续往南边去,便瞧见了原本被他斩杀的贼匪四当家尸体,却是胸口中箭后未得到救治,没能撑到现在。
他原本还想审问此人的,如今也只能放弃了。
“咱们分两路搜索吧,李宗钦,你们这一什带两个俘虏,随我去查看几个贼首的房屋。”
“王定佐,你带其余人押着剩余两名俘虏,去找粮仓、武库看守起来。”
“遵命!”
下了命令后,李长道便带着李宗钦等人径直前往聚义厅。
到了厅内,扫了一圈,见没什么可看的,李长道便问两名贼匪弓手,“说吧,那阚仁勇的住处在哪儿?”
一名贼匪道:“就在这聚义厅后面,有后门过去。
聚义厅这栋大木屋分为前后两大间,李长道来到后间,见这里类似一个休息室,有床榻、躺椅、茶几、交椅。
可以想象,那阚仁勇平日里多在此处小憩,又或是喝茶、享受什么的。
走出后门,便见二三十步外有栋一进的宅院不像上山多数房屋是原木搭建或是土坯茅草房,这栋宅院赫然是正经的木瓦建筑,甚至参杂了部分砖石结构。
此时院门大开,甚至可以看到里面屋门也大开,似乎已有人先他们一步闯进了里面。
见此,一向话少的李宗钦都忍不住担心道:“都头,该不会有逃跑的贼匪先一步带走了贼首藏在宅子里的金银吧?”
李长道看到屋门大开时,原本也是心一沉,但很快他耳朵微动了动,便道:“别想那么多,咱们搜就是了。”
说完,当先进了宅子里。
这一进宅子其实跟大多百姓家差不多,只是稍大一些,院子里除了一棵移栽的桂花树,六间厢房,并无别的。
正屋则是三大间。
李长道走进厅堂,便见与之相连的偏厅柜子门都被打开,甚至大些的花瓶都被砸碎了,明显一副被人搜索过的景象。
卧房门也开着。
李长道进去,便见里面柜子、箱子也都被打开了,衣服、被褥被扔的满地都是,一片狼藉。
不过最醒目的,却是大木床上的一具颇为貌美的年轻妇人尸体。
看其衣裳被撕烂、脸上有几个巴掌印的样子,显然是被侵犯了,还被殴打拷问过。
女尸雪白的脖子上有几道指印,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