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不严,很多律法都成了一纸空文。

    除了箭头,李长道还买了三把枪头及一把柴刀,一共花了二两五钱银子。

    再之后,李长道又去买了制弓所需的羊角、鱼胶、牛筋、丝线等配材,并顺道买了半匹绢布、一匹麻布。

    至于更好的丝绸、锦缎、绫罗等,他还舍不得买,家里人暂时也没这方面需求。

    “爹,糖葫芦!”

    买完需要的东西,将要出镇子时,李宗琥忽然指向一家杂货铺外插着糖葫芦草靶喊了他一声。

    李长道打趣道:“这么大人了还想吃糖葫芦?”

    李宗琥脸红,不好意思地挠头,口中却道:“我是想带给小妹吃。”

    李长道一笑,递给他五个当十大钱,“去买五串来。”

    大雍不产蔗糖,所以糖很贵,糖葫芦也贵。一串仅五个,染成黑红色,却要十文钱。

    李宗琥买回糖葫芦倒是忍住了没立即开炫,而是用店家给的油纸包裹好了,装在担子里,准备回家和兄妹一起分享。

    买了糖葫芦,父子俩便出镇回村。

    谁知走出木鱼镇不过一里地,路边树林便蹿出四个汉子。两人拿着短刀,一人拿着斧头,另一个干脆拿了个长木棍。

    “打劫!把身上的银钱都交出来!就放你们一条生路!”拿斧头的大汉长着一副络腮胡,满脸凶恶地大喝。

    来时没遇到打劫的,回时却遇到了?

    李长道看着四名劫匪的装扮,怀疑他们就是镇子上的人。

    他于是放下担子,抱拳试探道:“几位好汉,我们就是普通猎户,身上没什么钱呀。”

    斧头大汉道,“你们到镇上卖了起码上百斤野猪肉会没钱?骗鬼呢!”

    果然是镇上的地痞临时扮演劫匪。

    如此判断,李长道反倒松口气。

    他也不装了,直接从担子里抽出了镇上买的那把柴刀,向眼前四个汉子走去。

    斧头大汉见此很是意外,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随即又站定了厉喝:“你想干什么?我们可是有四个人!”

    

    第9章 算账,决定【求追读!】

    另外三人也紧张起来他们只是临时抢劫,想发笔小财,可不想真跟谁拼命。

    后面的李宗琥却是个愣头小年轻,见状也从担子里抽出了把柴刀,却是父子俩带着路上防身用的。

    他想跟上来,却听李长道仿佛脑后长眼般地道,“看着担子,别上来捣乱。”

    话说完,李长道仿佛一蹿就到了斧头大汉面前。

    大汉下意识挥斧,却什么也没砍到。

    然后就感觉右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一扭,斧头便拿不住掉了下去。几乎同时左腿弯也挨了一脚,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啊~疼疼疼,好汉快松手。”

    大汉跪在地上,右手腕被李长道以一个古怪的姿势扭着,疼得直叫唤。

    另外三个劫匪原本还想冲过来帮忙,见状都止住了脚步。

    李长道用柴刀拍了拍大汉脸上的络腮胡,道:“让他们三个把兵器都扔了。”

    大汉忙喊,“听到没有?快把兵器扔了!”

    那三人相互看了眼,竟真把手中兵器扔掉了。

    李长道又道,“虎子,将他们的兵器都收起来。”

    “好咧!”

    李宗琥当即跑到前面,挥舞柴刀吓得三人退了两步,这才将两把短刀、一根长棍都捡起,拿到了担子旁。

    李长道又一脚将地上的斧子也踢了过去,这才松了大汉的手腕。

    大汉一屁股坐在地上,仔细揉着手腕,似乎是怕残废了。

    “你们几个是镇子上的吧?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李长道淡淡地问。

    络腮胡大汉被李长道一招制住,又被收了兵器,此时自是不会再硬气什么。

    他见手腕没废,松了口气,便道:“是在福生酒楼盯上的好汉,这回算我们兄弟有眼无珠,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一回。”

    李长道瞅了大汉几眼,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平日里在镇上做什么营生?”

    “我叫郑达,跟三个兄弟都是镇上百姓,家中有几亩田地,农闲时在湖里打渔,或在镇子上瞎混打劫真是头一回,就饶了我们吧?”

    郑达说完,不忘给后面三个兄弟使眼色,让他们一起跪下求饶。

    眼下还没到随便杀人的乱世,李长道自是不可能就这么将四人杀了。

    况且,此处离木鱼镇才一里多,周边田地里还有些农夫在干活,可不是什么荒郊野地。

    李长道便道,“饶了你们没问题,以后莫要再做劫匪了。这年头劫匪不好当,真遇到狠茬,你们几个可不够杀的。”

    “是是是,我们以后绝不干了。”郑达连声答应。

    李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