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个月时间,这位‘德国’移民整合了纽约州以及宾夕法尼亚州的钢铁生意。他的前进脚步没有北上,而是选择西征。
从纽约市开始,休朱利安借助发达的交通线路不断地游走在知名的铁路公司以及冶炼公司周边,通过各种挤兑、打压手段获取对方产业。
这种手段即便是最罪恶的资本家看了也要心生不忍。但没办法,这位祖上跟大清做鸭片生意的年轻人太有钱了,没人能在机队中存活
而且,当垄断结束,纽约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的钢铁市场已经开始涨价,休朱利安原本付出的金钱正在被快速赚回来。
休朱利安手中握着海量资金,这是他的天然优势。所以,在跟其他炼钢厂进行市场竞争的时候,他最喜欢玩价格战。
竞争的过程中,休会用最便宜以及最优质的钢铁打压对手,在这个过程中最快乐的是消费者,最难受的竞争者。
资本家具有软弱性和妥协性,意识到无法逃脱休朱利安的恶意竞争之后,钢铁厂只能认栽,将全部产业卖给休朱利安。
休朱利安作为胜利者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认栽的炼钢厂他不会故意压价,只要价格合理,他都会很乐意将钱包掏出来,并表明愿意交个朋友。
主要原因是休朱利安怕压价压的太狠,有些人想不开冲他放冷枪。所以,花些钱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很正确。
于是,在竞争结束后,认栽的竞争者是快乐的,消费者从快乐变得难受。因为这两个州府的钢铁被北方工业垄断,定价权在休朱利安手里,当初花了多少钱,消费者在价格战中有多开心,到时候都得原封不动的还回来。
归根结柢,羊毛出在羊身上。
解决完纽约和宾夕法尼亚州的休朱利安顺势进入了第三个目标州,也就是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
“这位新晋钢铁大亨的进攻欲望很强,而且他的目标极为明确。纽约和滨州都是五大湖接壤的州,现在他又去了俄亥俄州,很显然,他想拿下五大湖周边州府的钢铁市场。”西沃德坐在包厢内的沙发上,盯着窗外快速退后的风景开口。
“他的身份有问题吗?”林肯继续翻阅着资料,随口询问道。
“你指的是什么身份?贵族还是王子?”
“美国人还是德国人!”
西沃德摇头“那没有问题,他三月末从纽约港登岸,出手阔绰,翌日便成为了美国公民。至于休朱利安在德国的身份查不到,普鲁士正在进攻黑森大公国和选侯国,那边的战争很乱。
而且你也知道,德国移民大部分是政治难民。根据时间推断,休朱利安离开德国的时间正巧是普鲁士发动战争的时候。我们无法判断他的名字是真是假,因为他是个有钱人,不会受到基本秩序的约束。”
林肯平静道“只要钱是真的就可以了。”
“这一点做不了假。”西沃德笃定开口,犹豫着,他问道“或许我们可以先挪用内华达州金银矿产出的金银,它同样是共和党的财富,可以供应给弗里蒙特使用。”
林肯无奈放下手中报纸,惆怅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两个月前,我跟马丁劳伦斯有过联系,希望拿出部分金银产出用作总统竞选的资金。
他没有犹豫,立刻将产出的金银交给我们。可是,这件事被斯文海因里希知道了。你我都清楚,在加州附近,只要斯文想知道一件事,任何消息都瞒不过他。
对方以共和党需要赔偿加州7艘军舰以及800名牺牲在日本的士兵为由回绝了我们,并拿出合同,合同内容上的确标明了金银矿产出的金银要优先补偿加州的协议。
马丁劳伦斯没有办法,而且这件事暴露了马丁劳伦斯偷藏金银的消息,斯文海因里希那边立刻派了财务,扬言什么时候补偿完损失,财务什么时候离开内华达州。
现在有斯文海因里希的财务盯着,我们更不可能带走金银矿上的产出。”
西沃德苦涩笑道“伙计,将弗兰克单方面的踢开真是一步臭棋。”
听到这,林肯也无奈的扶住额头。他将休朱利安的资料推开,单手掩面,浑身无力。
西沃德急忙道“伙计,我这不是指责你。”
林肯摆摆手,苦笑道“踢走弗兰克是我要求的,算下来,这的确是我的过错。”顿了顿,他解释道“弗兰克做的太过分了,过分的我恨不得想杀了他!
如果没有他的搅局,我们会有很多内华达州州长的选项,更不会在与斯文海因里希谈判的前半场低声下气。而且,从旧金山回来之后我们手里攥着连通加州的铁路合同。
如果没有那场爆炸,现在我们不会因为总统竞选的资金发愁。
所以,我无论如何也必须保证弗里蒙特的竞选之路走下去,只要弗里蒙特成为总统,我有一千种办法搞垮弗兰克为詹姆斯摩根报仇。”
“伙计,尽管